「哦,他們是很可憐啊。」齊名漸漸不笑了,「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有的人登山是為了養家餬口,有的人登山只是為了刺激好玩,這本來就很正常。要是沒有這些愛刺激的人,養家餬口的人也找不到工作,你說是吧?」
「……強詞奪理!」何棠江氣急敗壞。
「好好,我強詞奪理,不過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吧,沒有我們這些愛冒險不要命的傢伙,這些本地居民就會少了工作。你自己不也是嗎,小隊長?衣食無憂,老老實實在學校里浪費人生有哪裡不好,為什麼要冒著危險登山?難道不是和我一樣嗎?」齊名看向他,似乎覺得有些好笑,「所以為什麼要生氣?」
何棠江簡直要被這人氣哭了。
「何君。」白水鶩人在前面淡淡叫了他一聲,「一會的訓練安排,我有些事要和你說。」
何棠江不得不起身離開,臨走之前,還和齊名撂下狠話。
「你等著。」
「好啊好啊,等你回來繼續罵我。」
看著齊名笑眯眯地乖乖點頭,何棠江心裡憋的慌,感覺自己像是個欺壓人的反派。
「怎麼了?」白水鶩人問他,「如果你實在與他相處不來,一會的訓練,我換一個人跟著他。」
「不用。」何棠江賭氣道,「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他。」
白水鶩人看了他一會,突然嚴肅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何君。」他說,「無論你們私人關係如何。一旦開始訓練,他的安全就交託在了你手上。我不希望你帶著個人情緒去進行訓練,更不希望你們任何人因此發生意外。你明白嗎?」
這句話猶如當頭一棒,把怒氣上涌的何棠江敲得冷靜一些。
「對不起。我明白,我不會意氣用事。」
「好。」白水鶩人相信他,將手裡的一張路線圖遞交給他,「這是路線圖,前半部分是其他三人的線路,後半部分是你和齊君的線路,會有其他嚮導一起跟著你們。」
何棠江結果線路圖,一眼就覺得眼熟。
「這不是……」
「這是去安納普爾納峰大本營的徒步路線。」白水鶩人接過他的話,「當然,另外三個人不會去安納普爾納峰大本營,他們中途會在魚尾峰大本營休息。只有你和齊名會繼續向前,直到抵達安納普爾納峰大本營才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