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想什麼呢!求你別說了,一會還要吃午飯呢!」何棠江也捂住嘴,一副受不了的模樣,「不要告訴我這兩天你一直都在想這個事情。」
齊名陰鬱地看著他。
「以防萬一,我讓助理在我的登山包里放了一包女性衛生巾。他詢問我的時候,我還得費心想藉口。這都是託了你的福。你不要現在才告訴我,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耍我的。」
「呃,其實也不全是。」何棠江見齊名臉色難看,支吾道,「你看到那些帳篷了沒?」
「你說哪一個?」齊名放眼望去,遍地都是黃色或綠色的帳篷。
「隨便哪一座。」何棠江說,「如果你想找廁所的話,它就在那裡。」
齊名臉色一變,「你是說他們都在帳篷里隨地大小便?!」
「什麼?當然不——」何棠江差點就要跳起來,還好有人替他先接住了話。
「我想他的意思是,廁所帳篷就在那些帳篷之中。」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何棠江驚喜地回頭,果然看見的是似乎又黑了一圈的老熟人——滕吉!
「滕吉,你怎麼在這!」何棠江高興道,上去用力拍了拍滕吉的胳膊。
滕吉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最賺錢的春季登山季,我不在珠峰,還能在哪裡?倒是我很意外,『江河』,我們分別了有沒有一個月?你竟然就開始攀登第二座八千米山峰,看來你對自己的體力很有信心。」
「我可不像白水鶩人那個怪物,能在一周內連續兩次攀登安納普爾納峰。不過,在兩個月內完成兩座八千米山峰的攀登,很多登山者都能做到吧,我也不過是剛剛達到及格線罷了。」
滕吉又笑了起來,露出了他兩顆圓圓的酒窩。他看起來很無害,又開朗,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可不知為什麼,齊名覺得自己不是很喜歡這個傢伙。
「小隊長,這是你認識的夏爾巴人?」齊名又恢復了對何棠江的暱稱,似乎這樣才能在這個陌生的黑皮男人面前找回一點面子。
何棠江完全不知道這個傢伙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他是滕吉,一名非常出色的夏爾巴高山協作,我的第一次八千米山峰的登頂,就是在他的協助下完成的。」
齊名哦了一聲,突然笑道:「所以如果我給他錢的話,他也會把我送上山頂?畢竟這可是『最好賺錢的登山季』。」
何棠江皺眉,剛想指責齊名這有些輕蔑的說法,卻被滕吉搶先一步。
「恐怕不行,先生。」這一次,滕吉換回了英文,「我已經領了其他人的工作,自然就不能一心二用。不過如果您有信心的話,想必不用其他人相助,遲早也能達成您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