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名和影后齊齊看向他,半晌沒說話。
何棠江看他們這模樣不像是在吵架的樣子,不由摸了摸鼻子,「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
「不,恰好。過來。」
何棠江見齊名招小狗一樣招呼自己,不太樂意地挪過去。
「幹嘛?」
「明天要在營地休息一天,你準備做什麼?」
「做什麼?訓練,探路,再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後天的計劃。看我做什麼?」
「不休息一下?」齊名看著他,意味深長地問,「今天攀爬了一整天,隊伍里也還有其他人,你明天好好休息一下也可以吧。」
何棠江一愣,說:「可我要登山啊。」
影后微怔,沒等她問,何棠江已經說了下去。
「留給我們的窗口時間本來不多了,一天都不能浪費。」
「那登頂珠峰之後呢?」齊名問。
何棠江理所當然道:「那自然還有其它山峰了。」
「再之後呢?」
「啊?沒想那麼遠,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十四座八千米山峰,我都想去一個個去試試。」
「都想登頂嗎?不怕危險嗎?」
何棠江笑了一下。
「怕啊,但還是要去。」
齊名轉身對影后道:「所以我剛才和你說什麼了?在山峰上,這幫『瘋子』才是主角。」
影后在第二天選擇撤回大本營,這是出乎何棠江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總覺得這與自己前一天晚上,在帳篷里和齊名的一番問答脫不了干係,然而去追問齊名時,那傢伙卻怎麼也不承認。
被追問急了,也只來了一句。
「這麼捨不得,要不你去留她回來?」
何棠江當然不會去做這樣的事,然而這樣一來,登山隊伍最終只剩下十人,其中八個半人都有豐富的登山經驗。
一個想法在何棠江心中漸漸成型,並催的他躍躍欲試,心跳加速。第二天中午,他們海拔適應訓練結束後與白水鶩人通訊時,這位來自日本的精銳登山家,道出了何棠江的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