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康塞尔;总之,这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我们没怎么考虑就参加进来了。白费了多少时间,消耗了多少精神!要不,六个月以前,我们已经回到法国了……”
‘在先生的小房子里!”康塞尔答道,“在先生的博物馆里!我早已把先生的生物化石分类了!先生的野猪也早就养在植物园的笼中、,吸引着巴黎全城所有好奇的人来参观了!”
“正跟你所说的一样,康塞尔,并且,我想,我们还没有估计到人家会怎样嘲笑我们呢!”
“可不是”,康塞尔安然回答,“我想,人们一定会嘲笑您先生。我该不该说……?”
“你说下去,康塞尔。”
“好,那就是先生应得的报酬!”
“确是这样!”
“一个人如果有幸能和先生一样是一位学者,他就决不该冒昧从事……”
康塞尔没有说完他的“恭维”话。在全船的沉默当中,大家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那是尼德·兰的声音,他喊着:
“看哪!我们寻找了多时的那家伙就在那里,正斜对着我们呢!”
第六章开足马力
一听到这喊声,全体船员,从舰长、军官、水手长一直到水手、练习生,甚至工程师也丢下机器,火夫也离开锅炉,大家都向鱼叉手这边跑来。停船的命令发出了,船只凭本身余下的动力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