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肯定这样说!”我回答
但白说,我承认这种冒险的游历使我觉得痛快。这些新鲜地方的奇美让我迷醉惊异到怎样的程度、那我无法可以表示。冰群的姿态变得更雄伟壮丽了。这边,是一大群冰块形成一座东方城市,中有无数的清真寺院和尖塔.那里,是一座倒塌的城,因为地震动了,被推倒在地下。阳光斜照;它们现出变换不停的形色,这些形色又迷失在雪花飞舞的大风暴中的灰色云雾里面。其次、处处都是爆炸、崩裂,冰山大翻筋斗,把这里的整个布景都改变了,像一幅透光风景油画一样。当这些冰群的平衡破坏了的时候,诺第留斯号便潜入水中;声音传到下面,强烈惊人,冰群下沉,造成深而阔的可怕的水涡;力量直到冰洋很深的水层。诺第留斯号于是乱滚乱摇,把持不住,像被疯狂的水流所卷走的一样。有时看不见通路了,我想我们是定作了俘虏了;可是本能领导着他,根据一些轻微的迹象,足摩船长就可以发现新的通路。他注视那在冰田上显出来的一条一条淡蓝色细水纹,他决不至搞错。所以,我心中并不怀疑他是已经驾驶诺第留斯号,在这南极海水中探过险的、
但是,在8月15日那天,层层的冰群完全把我们的路挡住了。这还不是真正的冰山,只是寒冷冻结起来的阔大冰地。这种障碍物不能阻止尼摩船长,诺第留斯号用猛烈怕人的力量向冰地冲去。像楔子一般穿进这粉未的块团中,响得伯人的破裂声把冰块划开了。那是古代的攻城机,被无穷大的力量推动一样。冰的碎片投射到高空,像雹子那样在我们周围落下。单单由于它本身所有的推动力,我们的船就挖出一条水路。有时,由于它力量的凶猛,它爬到冰田上来,它的重量压碎了冰地,或偶然套在冰地下,它就用简单的摇摆动作,把冰分开,造成阔大的裂口。
在这些日子里,猛烈的冰屑时常来袭击我们.由于有浓厚的云雾,乎台的这一端到那一端都不可能看清楚。暴风从罗盘针指的各个方向突然刮起。白雪堆成十分坚硬的冰层,简直要用尖利铁锨来弄开它。仅仅在零下五度的温变,诺第留斯号外部全被冰层封住了。一只平常的船可能是没有法子行驶,囚为所有的绞辅绳索都冰在滑车沟中了。只有这艘没有帆而装有可以不用煤的电动机的船才能冒险跑到这样高的纬度中来。
在这种情形下,风雨表大体上是很低的,有时且降低到匕十三度五分。罗盘的指示也没有准确的保证。它那乱摇乱晃的针,当船上近不能跟地球的南方相混同的南磁极圈的时候,指出矛盾相反的方向。本来,根据汗斯敦①的说法,这磁极圈差不多是位于南纬70度、东经130度·,根据杜北未②的观察,是在东经135度、南纬70度30分。所以,这样就必要对于挪到船上各部分的罗盘做很多的观察,拿一个平均数作标准。不过拿这标准来估量走过水路的方位,在这些标志点不断变化的弯拆的水路中间,总是很难今人满意的方法,后来在3月18日,经过几十次无结果的冲击,诺第留斯号看来是完全没办法了。在周围的不是冰流、冰圈、冰田,而是接合在一起、无穷无尽、屹立不动的一片冰山。
“冰山!”加拿大人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