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该怎么办?”
“我去看看再说吧,也许她知道厉害了,想跟咱们和解。”
他匆匆赶过去,那边覃良笛正在孩子们的簇拥之中。亲近她的大都是七八岁
之上的孩子,他们还保留着对妈妈的记忆,他们亲着妈妈,喊着叫着,乱成一团。
再小的孩子记忆已经淡薄了,远远立在外圈,用陌生的目光看着她。拉姆斯菲尔
走过来时,覃良笛正把外圈的小海人们一个个搂到怀里:孩子们,是妈妈回来了,
你们不认得妈妈了吗?有些小海人终于回忆起来,哭着说:妈妈!妈妈!你为什
么不要我们了?覃良笛也哭了,说:妈妈怎么能不要你们呢,妈妈出去干一件很
重要的事,你们看妈妈今天不是回来了嘛。
她看见拉姆斯菲尔,分开孩子走过来。三年不见,她的模样变化不大,也许
眼神更疲惫一些。她同拉姆斯菲尔拥抱――像一个朋友那样拥抱,说:“理查德,
你老了。”
他想起覃良笛走后这三年艰难的岁月。“当然老了,又是三年过去了。不过,
你的变化不大。”
覃良笛摇摇头:“怎么能不大呢,这三年我累得几乎要崩溃了。”
再往下他们就无话可说了,他不能问她这几年在哪儿,在干什么,这次回来
干什么,这些话题都太敏感。但不说这些,能和一个消失三年又突然回来的人说
什么?覃良笛机敏地打破这层尴尬,对孩子们说:“孩子们,你们干你们的事吧,
我和爸爸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晚上咱们再聚谈,好吗?”她拉着拉姆斯菲尔回到
岩洞里。
到了洞里,覃良笛默默地抱住拉姆斯菲尔:“拉姆斯菲尔,我真的很想你,
真的很想。”
拉姆斯菲尔何尝不是如此,这三年,他想念妻子南茜和女儿,想念父母,但
更多的是思念覃良笛,毕竟最后15年他们是在一块儿生活的。他紧紧地搂住覃良
笛,感到两人的身体变得火烫,肌肉崩紧,情火在全身游走……然后他俩都冷静
下来,离开对方的身体。两人都知道将面临一次艰巨的谈判,并对此心照不宣。
他们将互相提防,互相猜测,用尽心机。如果在这之前作爱的话,那爱情简直就
变成阴谋的一部分了,他们都不想亵渎两人的爱情。拉姆斯菲尔平静地说:“覃
良笛,有话直说吧,我知道你突然回来肯定有目的。”
覃良笛微笑着:“我只是来道歉的。理查德,这两年海豚人发展很快,多少
有些失控。一些海豚人和海人发生过轻微的冲突,我知道后已经训诫了他们,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