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恺飞成了一名正式的律师,他专业接那些和刑事有关的案件,他不希望温然的事情再出现在别人身上。他会用自己的成功告诉温然,我可以保护好你,即使温然并不知道。但是他不去接和医院有关的案件,他不想去回想那些伤害到温然的事情。
救死扶伤成了温然的使命,她没有信仰,她不信佛,不信神,不信耶稣,什么都不信,连自己都不信。但是她学会用自己的一双手去把那些性命从地狱拉回来。
医闹的事件她在实习的时候也遇到过,那时候不会处理,甚至觉得有些委屈。带她学习的那位老医生,他的病人因为送到医院时间太晚,经过抢救之后也没能熬下来。
医闹的时候,那些病人家属尖利的叫声听着让人心慌,不停挥舞过来的手让她想躲,那些人不在乎会不会伤到医生,他们不在意,他们只在意自己的表现能帮自己在家庭的遗产分割中占得几成。
他们奋力的表现自己的‘态度’,老医生脸上的眼镜在他们的冲动下被挥到地上,他们甚至没法挖腰去捡,不停的推动让她们这些小护士只能被围在小角落里没法动弹。最后还是保安快速赶过来把他们救出来。
老医生的眼镜已经在地上被踩的粉碎,她第一次遇到那样的事情,很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能伤害到那些‘家属’,她们这些人又不会什么防挡技巧,很大程度上没法保证在不伤害的前提下保护好自己。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挂彩,但又生出一种与有容焉的感觉,这是她们的遭遇,是她们的经验。
……
温然不会想到,她会在自己出学校大门之后正式开始的第一件手术中,再次遇到医闹,她已经被自己的医师推荐进行正式的主刀,而这次,病人再次离世。
不再是那些面孔,可那些人同样不停的挥舞自己的手臂,她还是不敢出手,因为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管是不是她的失误,她没有抢救回那条生命,她没做到她应该做的,没法反抗,这些人说的对,是她害到那个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的人,是她不好,是她的错……
温然被周围的人保护起来,这些都是她熟悉的面孔,她们在因为她受苦,保安过来后同样处理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