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有沒有收了個徒弟是個道士?」
大虎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疑道:「王子,那牛鼻子不會說自己就是匡子楚的徒弟吧?」
長笙訕笑兩聲,沒有答話。
不管那牛鼻子是不是什麼勞什子匡子楚的徒弟,如今他也算栽在那臭道士手裡一回,拜了師又如何?以後不整死你!
三人默默的走著,夏日風朗氣清,羊群咩咩叫喚,有牧民將宰好的小牛犢肉掛在木架上風乾,空氣中盪著風乾牛肉的香味,十分好聞。
「駕!」
一聲大喝打破了此刻的靜謐,長笙猛的抬起頭來,就看到不遠處的草地上,一人一馬正在疾馳狂奔著。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金帳附近肆意騎馬。」
阿鐵伸著腦袋看了一眼,粗聲道:「聽說今天滄瀾部的汗王來了,這騎馬的應該是滄瀾部的世子吧。」
「是旭堯家那小子呀。」長笙眉梢一挑,嘴邊忽然露出一絲笑意。
阿鐵心道:完了,每次長笙這麼笑的時候,肯定沒什麼好事。
「走,去看看。」
大虎阿鐵趕緊跟在後面,三個孩子快速從高丘上跑了下來,長笙忽然將手放在嘴裡一吹,一聲尖利的長嘯在空中划過,只見不遠處那匹正撒歡了蹄子疾馳的小馬腳下越來越慢,最後哆哆的在原地來回踩著步子。
馬上的少年看起來不過十歲的樣子,一身大紅色長袍子十分刺眼,與他那白的發光的皮膚相得益彰,只見他一手扯著馬韁,另一隻手持著鞭子輕輕的朝小馬臀部敲去,一連敲了好幾下,小馬依舊沒有動作。
「哎呦哎呦哎呦喂,我當時誰這麼大膽子敢在本王子的地盤上騎馬,原來是滄瀾部的小崽子。」
馬上的少年猛的抬起頭,就看到那個穿著花紅柳綠的男孩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少年像是十分懼怕長笙,臉上明顯划過一絲驚恐,一個沒坐穩,就從馬上栽了下來。
好在小馬並不十分高,這一栽他很快的站了起來,一張臉像是火烤了一樣,憋的通紅。
長笙將手上的馬鞭甩給一旁的阿鐵,背著一雙手來回的看著對面的旭齊顏,臉上閃著奇異的光,似是瞬間就將剛才從那牛鼻子處受到的氣一散而光。
齊顏是東汗王旭堯最小的孩子,也是幾個兒子裡面最膽小的一個,要不然也不至於連見了長笙都害怕成這樣。
「長,長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