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笙決定先把跟李肅的私人恩怨拋下過去看看。
阿鐵挎著他那稟木刀跟在一旁,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個一身灰青,一個花花綠綠的就大搖大擺的進了費城。
費城緊鄰北都城,十分繁華,可今日不知怎的,這正街一向門庭若市的齊鳳閣人煙稀疏,長笙有點納悶,邁著小步子進去,才一到門口,立刻就被帶刀的武士擋了下來。
阿鐵趕緊橫刀將他護在後頭,就聽那武士面無表情道:「今日我家少主人包了場子,有想聽曲兒的,改日再來。」
長笙一下子就來了脾氣,從阿鐵身後跳出來,尖聲道:「哪個敢攔小爺,叫你們少主人出來。」
武士冷著臉不再多說廢話。
掌柜的趕忙出來,一眼就認出了長笙,當下心頭一驚,卻不敢道破長笙的身份,哈巴狗似的說道:「小少爺,真是不巧,今日咱們閣子被一位貴公子給包下了,您要不明天過來?咱們清音姑娘一直在呢,明兒小的讓她給您一個人唱。」
長笙還沒見過哪家的公子敢在這費城比他排場還大,當下擺了擺手,問道:「上頭那個是哪家的?」
掌柜的小心翼翼看了眼四周,隨即壓低聲道:「是那個西漢來的質子。」
長笙:「......」
人生還真是無處不相逢吶。
乾咳了兩聲,長笙當即客氣道:「既然如此,那小爺今日就不進去打擾了。」
看長笙斂了怒色,掌柜的還以為他是有些忌憚這西漢來的質子,心想:「還真是頭一回見著這小王八犢子服軟。」
隨即又哈巴狗似的將長笙送走,掌柜的這才抹了把汗往堂內走去。
長笙領著阿鐵往閣子對門的酒樓一坐,二樓的窗口正巧能看到對面雅間內的景象,李肅正半倚在軟榻上假寐,唱曲的姑娘聲音似是被什麼東西刻意擋著,在他這邊聽不太清楚。
長笙想都沒想的從阿鐵懷裡摸出那把彈弓,卡上鐵珠子,嗖的一下就朝李肅後腦門打了過去。
被突如其來的暗算瞬間打懵,李肅寒著一張臉猛的就從榻上跳了下來,只見隨後忽然闖進來幾個武士,長笙嚇得趕緊就朝窗戶後頭躲去。
唱曲的姑娘止了聲色,樓下的齊鳳閣瞬間湧出來不少帶刀武士,雅間裡已經沒了李肅的蹤影,長笙朝阿鐵說道:「趕緊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