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長笙試了好幾個法子,都沒能成功,倒是這一碗藥,淒淒哀哀的愣是被灌得撒了一小半,而且都快涼了。
長笙一氣之下,差點都想把碗給摔了。
冥思苦想之際,長笙嘆了口氣,委屈道:「李肅啊李肅,雖然以前咱倆互撕過,但看在你救過我一命的份上,我這清白之身就第一個先獻給你了。」
他說著,低頭喝了一口藥,心道:「真他娘的苦」,隨後俯身以嘴朝李肅渡去。
雙唇觸碰之際,長笙只覺李肅那唇又干又燙,險些將他唇角卡吐露皮了。
不過這效果倒是極好,李肅終於有志氣的將那口藥喝了下去,長笙高興之餘,一口接著一口,分分鐘一碗藥就見了底。
女婢進來看到空碗的時候,先是一驚,還以為這三王子為了不讓自家二爺快好起來,把那藥全倒了,正準備發了火去責問,就聽長笙說道:「你把這碗拿出去,半夜是不是還要再喝一次?那你進來的時候叫我醒來,我來繼續給他餵。」
女婢:「......」
這擺明了是今晚要跟我家二爺睡一塊?
似乎真應驗了女婢心中所想,長笙腳上的鞋子一甩,隨後將外套脫下來往地毯上一扔,哼哧哧的就往李肅被窩兒鑽去,整個人瞬間就被熱的有些發懵。
女婢:「......」
「王子,這,不妥吧......」廢了老半天的勁兒,小姑娘才終於開口,心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對我家二爺這麼好了?是不是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來陰人了!」
長笙才不理她,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就將李肅抱在懷裡,像極了抱著玩具的孩子。
女婢再一次無聲又警惕的退了出去。
房內再一次安靜下來,耳邊只有李肅沉重發燙的呼吸,長笙心道:「知恩圖報這種事真他娘的累人,早知道那天晚上寧願被那夸父後人真綁了也不想欠李肅這麼大個人情,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誰叫他殷商羽心地善良!」
喝了藥的李肅明顯睡得安穩多了,眉間化不開的結漸漸淡了下去,只是偶爾還是夢囈幾句,長笙雖離得近,卻聽不清他具體說了什麼,只是偶爾幾句「別......父親......快阻止......」,重要的部分像是隨著體溫一同蒸化在這滿屋的熱氣里,長笙也沒多想,反正睡不著,就睜著眼睛看李肅的側臉。
真他娘的帥啊。
他側臉的稜角異常分明,鼻樑自山根處高高挺起,唇角雖然總是掛著一幅「誰都看不上」的酷炫,可現在看來,倒是多了那麼幾分「與世無爭」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