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不得無禮!」殷平話還沒落,長笙已經翻身坐了回來。
殷平當下不悅道:「快將東西還給道長,成何體統!」
長笙沖牛鼻子眨了眨眼睛,笑道:「老師,學生瞅著您這塊美玉甚合心意,不如就用它作禮物送給學生?」
哎呦!
張道長心中呻-吟了一聲,倒不是因為這玉被那小王八叼走,而是突然被長笙喚了聲老師,他覺著此刻這心裡突然間比吃了蜜還甜。
但是張道長是個比長笙還會裝蒜的人——他本就有心故意讓長笙看到那玉,而後裝作被搶了重要之物讓長笙覺著欠了他個人情,日後也好尋著機會跟這北蠻兒討價還價。
此刻即便心裡高興,面上也不會表現出來,張道長十分為難道:「這......雖說王子是貧道的學生,學生生辰,作為老師,貧道理當送份禮物出來,可這玉佩乃是當年貧道的老師所贈,實在是......」
殷平一張臉都快沉到腳底了,喝道:「阿羽!」
長笙才懶得理他,一把將那玉往懷裡一揣,隨後雙手一攤,朗聲道:「沒了!」
張道長忍住差點笑出聲的表情,乾咳了兩聲,緩緩道:「若是王子實在喜歡這玉,貧道也不是小氣的人,送與王子便是,只是可玉實在珍貴,王子若真的愛之惜之,定要好生保管,也不枉貧道的一番心意。」
長笙擺了擺手:「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出來的時候,殷平明顯很是不爽,將長笙拉到一旁就準備訓斥剛才那番沒有教養的行為,可耐不住長笙十分會打岔,沒等殷平開口,長笙就知道他要說什麼,趕緊問道:「聽說你最近跟一個西漢的使女走得近的很?」
殷平一愣,低頭瞅著他,問道:「什麼使女?」
長笙白了他一眼——前些天就聽說西漢隨行而來的使女團裡面,有個使女天天在殷平帳篷外面眼巴巴的望穿秋水,後來被殷平知道了,還送了個不知名的東西給人家,害的人家小姑娘以為那是定情信物,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放在枕頭邊上,深情的很。
長笙說道:「你別裝,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殷平沒聽懂他什麼意思,說道:「我成日裡跟著秦將軍和顧將軍管那攤子軍務忙的不可開交,還要天天來張道長這裡上例課,哪有心情管什麼使女。」
長笙朝他吐了吐舌頭,問道:「你還送人家禮物了呢,在我面前還不承認,是怕人家看上我嗎?雖然我比你好看,但我可不喜歡西漢的女人!」
殷平:「......」
「好像卻有這麼一回事。」殷平心道:「不過哪裡是他這小兔崽子說的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