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笙:「......」
李肅笑的更大聲了。
跟著小英同學的那幫孩子很快越跑越遠,徒留下冷風中滿身尷尬的長笙。
李肅將那金盞花往鼻子上湊了湊,不可置否道:「還不錯,東陸可沒有這麼稀奇的花,長笙,你說這花叫什麼名字?」
「......長笙?」李肅銜著一絲看熱鬧的笑意叫了長笙幾下,而後好死不死的將那金盞花在他面前晃了晃,說道:「不知那個叫小英的丫頭是哪家的孩子,長的還怪好看的,就是太小了,要是能再大個兩三歲,我也好跟他來個青梅竹馬之約......哎,長笙,你走哪去?」
長笙羞的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心裡不服氣道:「什麼玩意兒啊?你不送就不送,說什麼不喜歡女孩子是什麼意思?哦?還故意當著李肅那王八的面這麼說!我哪點沒他長得好看了?他那貓嫌狗不待見的臉,能比得上我?有眼無珠,真是有眼無珠!」
李肅忙跟了上去就將長笙一把拉住,故意問道:「溜這麼快做什麼?」
長笙沒好氣道:「不走呆著幹嘛?」他看了眼李肅手上的花,當下只覺得十分刺眼,挖苦道:「這麼丑的東西你還拿在手裡?沒見過世面!」
李肅笑道:「可能人家小丫頭就喜歡我這樣沒見過世面的,你說是不是,長笙?」
第20章
長笙冷笑一聲:「老牛吃嫩草,你也不怕噎死!」
李肅打趣道:「老牛也是牛,只要有草吃,管她是黃草還是嫩草,總比沒草吃的好,你說是不是,嗯?」
長笙將臉子甩的老高:「行吧,帶著你那破花回去慢慢欣賞去!」
倆人一前一後的騎馬回了金帳,李肅還專門讓阿澈找來個十分精緻的瓶子將那花插起來擺在香案上,當下心情大好的取出一顆夜明珠來,整個帳篷里都是盈盈滿滿的光。
喝完阿澈遞上來的藥,李肅隨手捻了本書,就坐在案前開始看起來,不一會兒,一名武士捲起帘子走了進來,順帶著一身冰冷的寒氣,直撲的李肅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少主......」
「無事。」李肅擱下手裡的東西,喝了口茶,才淡淡朝那武士道:「拿上來吧。」
將一枚只有指甲大小的信筏遞了上去,少年原本還掛著笑意的一張臉上,瞬間寒了三分,隨後提筆飛速寫了些什麼,重新裝入信筏遞給那武士,說道:「務必以最快的速度交到太尉大人手裡。」
房內安靜了片刻,李肅伸出手指在香案上敲擊著,時不時發出「扣扣」的悶響,迴蕩在耳邊顯得有些突兀,晚上起了風,將羊皮簾微微捲起,掃進一絲乾燥的濕氣,隨著指尖下越來越快的動作,那聲響在達到最激昂之時忽然猛地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