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害羞一笑,算是承認,趙玉清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哪個宮裡當值的?」
青芽以為自己機會來了,當下輕道:「奴婢名叫青芽,是給上合殿後閣做采值宮女的。」
趙玉清想了一下才想起上合殿是個什麼地方,心中冷笑一聲,面不改色道:「知道了,青芽對嗎?」
少女趕忙露出個自認美目流盼的笑意,趙玉清道:「這樣,以後你就改名叫菜芽,去給香妃殿的劉太妃種地去。」
「啊?」青芽明顯沒反應過來,呆愣之際趙玉清又道:「啊什麼啊?不願意還是不喜歡?菜芽多好聽,是不是?劉太妃那邊正好缺個種地的幫手,你這菜芽過去肯定能給她幫上忙,不必謝恩了,去吧去吧。」
他說完擺了擺手,神采奕奕的就朝暖清閣走了進去,被改名的菜芽當即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身邊眼疾手快的小宮女趕緊將她扶住,同情道:「青芽姐姐,這香妃殿太偏了,聽說一到晚上還經常鬧鬼,劉太妃又是個半瘋,這八皇子也太狠了吧。」
菜芽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至今沒明白為何八皇子要如此對她。
殷康從伏案的肘臂上抬起頭來,就見一人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啪」的一聲響,趙玉清將腰上的長劍一把扔到了桌上,隨後跳進椅子上,搭起二郎腿就開始說道:「這幫小宮女真是沒規矩,你猜我剛才過來聽到他們說什麼來著?哦,說是從前喜歡我,後來因為見著你之後就不喜歡我了?什麼人吶,是不是?你說說,我哪點不如你?啊?我比不過那個李老二,我還比不了你這個北陸世子?呵呵,她也別怪我心狠,沒揍她都算是好的。」
殷康輕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將溫茶遞到他面前,含笑道:「你又去欺負小宮女了?」
趙玉清清嗤道:「又?你什麼意思?我一個堂堂皇子難不成還不能管教這幫沒規矩的小丫頭了?」
殷康心道:「難怪宮裡的下人們都說,寧願這輩子不嫁人,也不能遇著個八皇子這樣的。」
「這麼晚你還來做什麼?」殷康問道,他剛下棋下的有些累了,正準備收拾一下就寢,就被趙玉清這麼堂而皇之地衝散了滿身睡意,「不是說晚上要跟梁將軍的義子去京畿殿了嗎?」
趙玉清不爽道:「梁驍那小子太不靠譜了,我等了他半個時辰,後來他府里的人過來幫他帶話,說是今晚梁將軍在家,他不方便出來了。」
殷康:「梁將軍管的倒是挺嚴的。」
趙玉清不屑道:「不是親生的,可看的比親生的還親,什麼都要管著,只要梁國英在家,梁驍那小子就得圍著他義父轉,得了,不說他了,我這會兒睡不著,找你過來下下棋,上次你教我的那個十九道,我回去捉摸了半個多月,愣是沒琢磨出什麼名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