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長:「......」
就知道這小混蛋正經不過兩句。
他乾咳了一聲,嚴肅道:「這貧道就不甚清楚了,貧道乃是修行之人,向來不惹塵世,那些個凡塵瑣事也都是道聽途說來的,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你這麼問貧道,把貧當做什麼人了?」
長笙哼了一聲,諷刺道:「你在我面前還裝什麼大尾巴狼?那河圖家的小寡婦半夜三更的老往你帳篷里跑,你以為我不知道?」
張道長面上一驚,心道:「我明明藏的挺好,那小寡婦也是個謹慎的人,怎麼讓這王八犢子給看見了?」
當即一臉憤懣道:「你怎能隨意污衊貧道?這些日子貧道所授的大道之行都白教了麼?唉,真是慚愧啊慚愧,沒想到我張真人一生清清白白,到頭來還要被自己的學生栽贓這種污名,簡直是有辱門楣!」
長笙隔著香案踢了他一腳,罵道:「別裝了!你胸口裡那荷包我都瞧見了,不就是那小寡婦給送的麼!」
張道長一把捂住胸口:「什麼荷包?哪來的荷包?」
長笙道:「你想讓我動手去搜是不是?」
張道長見那一團毛茸茸的作勢就要撲過來,當下趕忙舉手投降:「別別別......哎,都說了沒有,你怎麼還扯!」
長笙不依不饒道:「那你說,你是不是衣服裡面藏了個女人繡的荷包?」
張道長面有菜色的笑了兩下,隨後腦袋往前一竄,低聲問道:「還有誰看到了?」
長笙:「......?」
張道長用一副「你悟性怎麼這麼差」的表情瞪了長笙一眼,說道:「就那小寡婦進我帳篷的事,還有誰見著了?」
長笙:「......不知道,反正我是瞧見了。」
張道長問道:「那你......」
「你放心,我誰都沒說。」長笙豪氣的揮了揮手,他最近正為了如夫人的事傷心呢,哪有心情管這個,「不過你要是再糊弄我,我就把你跟那小寡婦的事捅個人盡皆知,看你以後還敢裝腔作勢!」
張道長訕訕道:「沒說就行,沒說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