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仲伯傻乎乎的往魏淑尤身上貼,忙問這問那的關懷著。
畢竟大家兩年都沒見了,才吃了一頓飯,心裡頭的熱乎勁兒還正燒的旺,可奈何魏淑尤這會兒心情不怎麼好,沒怎麼搭理仲伯,老頭有點訕訕的閉了嘴巴,長笙趕緊解釋道:「沒事,估計是矯情病犯了,我去看看,你去忙吧。」
仲伯晃了晃腦袋,咬著耳朵說道:「別是皇上說了什麼惹王爺不高興了吧,剛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回來就看著跟沒了媳婦兒似的一副樣子。」
長笙笑道:「說的就跟他有媳婦兒似的,你別管了,忙去吧。」
等長笙走了,仲伯跟老黃兩人湊到了一塊——真是烏龜對上了王八。
前者一臉惋惜的說道:「你看吧,我就說該早早給他找個老婆,也省的成天讓人擔心來著。」
老黃道:「輪的到你管的,他有那小兔崽子就夠了。」
仲伯道:「嗨,那小驢蛋能咋滴?能暖被窩還是能給他生娃?要我說,給娶了媳婦兒心就定下來了,也不害怕他老往外跑,打什麼勞什子仗,萬一有個什麼......呸!你看我這烏鴉嘴,淨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魏淑尤坐在椅子裡出了好半晌的神,長笙就在一旁靜靜的站著也不說話,空氣里安靜極了,也不知過了多久,魏淑尤才忽然道:「算了,先去撒泡尿再想。」
長笙:「......」
「坐到那個位置的疑心病都那麼重?」他伸手摸了摸下巴,雖是問著,可那語氣里肯定的意味卻十分明顯,沒等長笙說話,魏淑尤擺了擺手,道:「罷了,早知道是這麼個結果,想也是白想。」
他還真就起身出去了一趟,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著也沒那麼壓抑了,長笙倒覺得他剛才那股子情緒就是被尿給憋的。
「皇上跟兄長說什麼了?」長笙往他身邊坐下,伸手給兩人倒了杯涼茶。
魏淑尤說道:「也沒什麼,意料之中的事罷了。」
「那不妨讓我先來猜猜。」長笙抿了口茶,笑道:「兄長手中的兵權饒是如今都交乾淨了,皇上還是不放心,對嗎?」
魏淑尤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是機靈的很。」
長笙挑眉道:「要猜到這個並不難。」
魏淑尤:「你說說看,怎麼就猜到了?」
長笙:「皇上十年前那一場削藩的大動盪,雖引得舉國不寧了一段時日,可終究鞏固了自己的地位,招岳王和鎮邊王兩位,說白了不過是炮灰而已,皇上真正想要收拾的,還是武烈王這根鐵柱子,畢竟三藩之內,就數我們王府最為勢大,皇帝有心無力,只能先拔了旁的兩個,想對咱們動手,一來是找不到適當的理由,二來還是因為三幹河那邊的動亂這些年沒有擺平......兄長,老王爺當年可比你聰明多了,知道用三幹河之亂來掣肘陛下,所以那些年才遲遲不肯攻下......您怎麼就不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