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說著,就伸出胖乎乎的手往門上推了推,開口道:「王爺且開開門,今日本王來就是拜訪王爺一番,無其他意思,如今王爺一身軍功,我來朝王爺沾沾喜氣罷了,王爺可否開門容我一觀?」
長笙在一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道:容你一觀?你當是賞菊花呢?
添油加柴道:「兄長,你開開門。」
魏淑尤直接被子一蒙,裝死似的不做聲。
開玩笑,這時候越是回話,越是糾纏不清,他不搭理,想必陳王也是個識趣的,一會兒就走了,大不了算自己得罪他一次,可那又怎麼樣,憑你是皇親國戚,他可不在乎。
只是待會兒要好好跟那小王八崽子算算這筆帳。
該怎麼收拾這小驢蛋呢?魏淑尤心裡開始琢磨起來,完全視窗外之聲不聞。
好半晌的,陳王見魏淑尤沒動靜,朝長笙長吁短嘆的客氣了兩聲,說道:「武烈王也是剛剛回來,我這般唐突上門確實是有些心急了,這樣,我先回去,等過幾日宮宴之時再與他相見,到時候你在一旁說道一二,咱們這事說不定就成了。」
長笙皮笑肉不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等送走了陳王,長笙打發一眾下人離開,自顧自的走到魏淑尤門口喚了他兩聲。
可惜魏淑尤不理他。
長笙眼珠子一轉,就開的假裝咳嗽起來。
一開始魏淑尤在裡面聽著,覺著這兔崽子八成是在誆他,後來越聽越不對勁,他感覺長笙都快把嗓子眼給嘔出來了。
趕緊從床上跳了下來,衣服都沒來得急穿,只著了一身裡衣散著頭髮。
一開門,就見長笙面紅耳赤的捂著喉嚨,急道:「怎麼了這是,快來我看看。」
長笙咳的臉紅脖子粗的,說道:「可能,咳咳咳,可能是受了點寒,不,不打緊,咳咳......」
魏淑尤蹙眉喝道:「大熱天的都能受寒,也真是有你的!......哎呦,這麼厲害呢,我去找人給你尋大夫去。」
沒一會兒,仲伯就帶著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郎中匆匆走來。
魏淑尤還有點奇怪仲伯那半條腰進了土的老東西今天這速度怎麼這麼快。
不過長笙這會兒正水深火熱呢,他哪來得急細想,就趕緊讓大夫把起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