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伯有些生氣的瞪了長笙一眼,袖子一甩踩著小腳丫子就跑了,看的長笙倒是有點內疚。這王府幾十年的下人了,若是活著的時候看不到自家王爺娶親生子,恐怕以後死的時候都覺著自己沒臉去見老王爺呢!
長笙沒好意思去飯廳用早飯,溜去後廚那找李老頭要了些饅頭稀粥將就這吃了點,看了看天色,都快辰時了,魏淑尤還沒回來,長笙不免有些奇怪。
按照往日,這個時候魏淑尤肯定回來吃個早膳再去軍營溜達一圈,可今日不回來,也沒個下人回府通知一聲。
想起他早上匆匆出門的神色,長笙直覺性有點不大對勁,這會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來回溜達了好幾圈,最後他實在按捺不住了,才吩咐魏知備馬,親自去一趟宮門口接魏淑尤,瞧瞧是個什麼情況。
然而沒想到才一到門口,便冤家路窄的遇見了同樣準備入宮的劉景雲,長笙將馬丟給一旁的家將,嘴角抽搐的朝劉景雲客客氣氣的笑了一聲,原本他想著,上次那事之後,劉景雲見了他都會繞道走,卻不想那傢伙穿著一身大紅袍子朝他走進,驚訝道:「阿羽,你怎麼來了?」
他一雙狐狸眼比這腦袋上的太陽還亮了幾分,麵團似的一張臉被紅色的衣裳襯的更加煜煜生輝,長笙多看他一眼都覺著帶刺,皮笑肉不笑道:「自然是來接我們家王爺回家的。」
劉景雲哼了一聲,說道:「阿羽,你別想用這種法子激我,雖然我已經知道你跟魏淑尤那檔子不清不楚的關係,我也很生氣,但後來我心平氣和的想了一下,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會在心愛之人跟別人跑了以後給自己找氣受,真正的男人,都是各憑本事獲取心愛之人的芳心,阿羽,你放心,就算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塊完璧了,我還是喜歡你,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從魏淑尤手裡搶回來的!」
你他娘的才不是一塊完璧,你這破鞋!
長笙心裡把劉景雲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邊,不軟不硬道:「劉四爺這話就不對了,您明知道我與我們家王爺的關係,還非得進來橫插一槓,這不是自討沒趣嗎?再說了,我與我家王爺兩情相悅,真心相愛,多算你費再多的力氣都是沒用的,那一院子面首夠您折騰的,何必非要來找我這個已經不是清白之身的人了呢!」
劉景雲花枝招展的朝長笙眨了眨眼,笑嘻嘻道:「阿羽,不管你跟過多少男人,我都不會嫌棄你,我是真心喜歡你,你就一點也感覺不到?」
長笙噁心的牙疼,回道:「你喜歡我也沒用,我們家王爺護食的很,若是被他知道了,連累了我不說,你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羽×兮×讀×嘉。
劉景雲眼睛一瞪,「他敢?一個小小的藩王還爬到我頭上了不成?!」他忽然伸手扯住長笙的袖子,湊著腦袋壓低了聲音道:「不如這樣,咱們來玩個刺激的,我也不拆散你跟魏淑尤了,我允你每半月騰出一日時間給我,我們悄悄的,別給他知道。」
長笙眼角抽的直跳,一腳就將劉景雲踹的老遠,罵道:「你他娘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蹭』的一聲,劉景雲帶來的幾名隨從瞬間拔出長刀就朝長笙舉了過來,卻被劉景雲開口喝道:「給我退下!誰許你們用刀嚇唬我的阿羽!」
他邊說邊在下人的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繼續道:「阿羽,你看你打也打了,我剛才提的話,你就應了吧!」
長笙吐了口氣,面色已經十分難看,覺著自己根本就是哪根筋打錯了跟這種腦子有病的人抬了半天的槓,當下不準備理他,轉身就走,劉景雲馬上又貼了上來,叫道:「阿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