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笙突然眯起雙眼,譏笑道:「所以這些年,質子的入幕之賓應該不在少數吧!」
李肅反問道:「你覺得呢?!」
長笙冷笑:「既然如此,我便告訴質子一聲,我,還是塊完璧!並不打算與你這種破鞋生出什麼關係!」
李肅忽然笑了,整個人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啞著聲道:「所以,你以為我......」
他原本欲說的話忽然停了下來,神色間突然夾雜了一絲極為不可置信般的驚喜,連一向不動如山的表情都變得十分生動起來。
長笙被他壓的整個人都十分羞愧,紅著一張臉,喝道:「你給我起開!」
他說著,抬腿就朝李肅下面磕去,卻被後者瞬間用腿壓了下去,整個人都固定的死死的。
李肅:「果然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耍陰招。」
長笙:「那又如何?能治得了你就行!」
李肅挑眉:「不妨你現在試試?」
長笙:「被你知道了還能叫陰招?!滾出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肅坐了起來,長笙只覺得身子一輕,倒是沒想到他這麼幹脆。
四下里一片黑暗,榻上只有一層薄毯,鉻的人身子有些酸疼,長笙揉著肩膀直起身子,朝一旁的李肅嘲諷道:「怎麼,還真不打算走了?!」
李肅想說什麼,一時間欲言又止。
「我不是破鞋......」他忽然笑了起來。
長笙沒聽清他說了什麼,正下意識問他,一串急促的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倒是將長笙下了一跳。
李肅不悅道:「進來!」
阿成不知什麼時候從太尉府奔回來的,隔著一屋子黑朝李肅說道:「二爺,梁將軍回來了!」
李肅顯然十分驚訝,眼尾處閃過一絲寒意,說:「什麼時候的事?」
阿成道:「就是半個時辰前,方才派人來太尉府傳二爺進宮,我告訴他們二爺在別院,這幾日都不去京畿殿,但傳話的人不肯,說這不單是梁將軍的意思,也是......五殿下的意思。」
李肅冷笑,說道:「果然是一朝權勢在手便不知天高地厚,宵小之輩妄想的太多,遲早都得付出代價!還有誰在宮裡?!」
阿成道:「梁驍也在,其他人,不太清楚。」
李肅從床沿上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整理那一身凌亂的衣裳,說:「把雲翼他們全部都叫過去,既然是有事相商,自然是京畿殿的人都得聽著!」
長笙眼看著他走出了門,剛緩了口氣,卻見那人忽然又折了進來,淡淡道:「在我回來之前你最好安分些,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沒等長笙擼起袖子動手,李肅就真走了,長笙冷笑一聲,沒再理會,被子一裹,整個人便睡的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