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瞥向長笙,輕笑道:「是不是,長笙?」
長笙:「@#¥%……&*」
魏淑尤說:「我倒是沒看出來將軍竟然還有這方面的愛好?」
李肅:「王爺不了解的還很多,若是以後長笙肯下嫁我李府,王爺便也是肅的兄長,以後我們慢慢了解。」
長笙:「......」
魏淑尤握著茶杯的手指已經開始抖了,明顯氣的不輕,卻還是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意,朝長笙道:「商羽,你來說說,方才紅纓將軍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長笙蹙了蹙眉,解釋道:「兄長誤會了,我不過是幼時與質子相交頗深罷了,男人之間那點兄弟情分,總歸是讓人難以忘卻的,除卻此外,再無其他。」
魏淑尤:「哦?確實如此?」
長笙:「是,兄長......」
魏淑尤笑笑:「那就好,倒是我誤會了。」
長笙擦了把汗。
李肅不依不饒道:「長笙,如今你娘家人既然都來了,為何不敢把話挑明?昨夜你在床上的時候跟我可不是這麼說的。」
長笙當即道:「我他娘的什麼時候跟你在床上說過這話!」
李肅笑道:「昨晚在床上,我問你若是你兄長你知道你與我之間的關係怎麼辦?你說沒事,知道就知道,醜女婿總歸是要見大舅子的......我又問你,若是他不同意怎麼辦,你說若是他不同意,你就纏著他讓他同意,總歸他待你是最好的,見不得你受委屈......後來我再問你......」
「夠了!」長笙一張臉早就紅了,看了看面不改色的李肅,再看了看滿臉危色的魏淑尤,他說:「兄長,你別誤會,我他娘的跟他什麼都沒有......」
李肅說:「長笙,怎麼你現在長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愛說謊呢?」
長笙握緊拳頭,氣的說不出話來。
李肅輕輕一笑:「算了,今天就不難為你了,既然你兄長來了,你與他好好坐坐,外面的事情還沒忙完,我先過去,晚些再好好招待王爺。」
他說著就往外走,臨出門之際還不忘吩咐道:「對了長笙,王爺初來乍到咱們家,可讓他千萬別客氣,想要什麼儘管吩咐下人便是。」
等屋內安靜的只剩下魏淑尤氣喘的聲音,長笙咬牙道:「兄長,你聽我解釋。」
魏淑尤冷哼道:「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