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明知故問:「哪樣?」
長笙:「你跟我兄長瞎說這些做什麼!」
李肅沉默半晌,才說:「我想試試看你們二人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長笙:「?」
李肅挑眉卻沒說話,他可不會把當日在紫金宮外聽來的話告訴長笙,沒來由讓長笙覺著他是吃醋,十分沒面子。
「沒什麼,你早些休息,今日一天事情太多,我得先回一趟宮裡。」李肅說。
李肅沉重道:「我以為你會問我今日之事。」
李肅笑道:「我知道,不是你。」
長笙蹙眉,說:「你今天不是在城外巡查嗎?怎麼突然跑了回來找我?」
李肅一愣,自嘲道:「沒什麼,只是想回來看看你。」
長笙嘆氣,說:「我不想騙你,李肅,其實今天的事我原本......」
李肅點頭說:「我都知道,長笙,你不必跟我解釋什麼,不管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長笙將半個腦袋抵在他胸口,良久,才輕輕的『恩』了一聲。
李肅拍了拍他的脊背,低聲道:「今日這些人冒著這麼大的險來阻攔先帝的靈隊,朝廷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不消多久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這京中,怕是要越來越不太平了。」
長笙輕聲道:「你能猜出是誰幹的嗎?」
李肅搖頭道:「不知道,但我覺著定是跟赤水和越州那兩邊脫不了干係。」
長笙問:「為什麼這麼說?」
李肅:「赤水之亂都這麼久了,一直查不出背後挑起的主謀是誰,只知道那些人都是當年四鄰六郡和夜北的戰俘,可單憑這些俘虜奴隸來抗擊帝國軍隊的話,不太現實,這中間必定還摻雜著其他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戰鬥力在裡面。前些日子我派人秘密去查了一下,倒是有一點小小的突破,只是暫時還不能確定。」
長笙:「比如?」
李肅輕笑,「比如你現在應該休息了,不要問太多。」
長笙突然道:「李肅,聽說八皇子曾經與我兄長殷康十分要好......我想讓你幫我問一問他......」
李肅欲言又止,有些話,有些事,還沒到該告訴長笙的時候。
李肅走了之後,長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今天哀帝靈隊遇刺的事情,不知怎的,長笙突然生出一絲大膽的想法,可那想法還沒燒起一絲火苗,便被他一盆冷水瞬間澆的冒了白煙。
外面風雪似是不要命的呼喝著,長笙心煩意亂,又被這滿屋的熱氣蒸的難受,乾脆被子一掀,披了件大氅偷摸著溜去魏淑尤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