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一隻手輕輕在他腰上打著圈,眼神半闔著,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唇角,低聲道:「晚上穿著褲子睡覺不舒服,脫了正好......」
又是一炷香。
長笙:「你......」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炸開,將床上的兩人正意亂情迷的兩人瞬間拉回神來,長笙一把將李肅從他身上推開,看著自己僅存的一條褻褲,漲紅著臉氣道:「有人來了!」
李肅原本不為所動,準備下一步將長笙最後一絲遮蓋都給撤下去,外面那人卻不依不饒的繼續敲門,說道:「二爺,有急信!」
李肅想,若不是看在阿成跟了他十幾年的份上,他肯定提著劍出門直接將他殺了!
外面風吹獵獵,雪花又開始跟著半空打轉,李肅披著薄薄的外衫,站在門外將那信快速看了一遍,問道:「人已經走了?」
阿成說:「想必這會兒已經快出了禹城了,二爺,梁國英那邊好像沒什麼動作。」
李肅不禁有些奇怪:「沒派人去追?」
阿成搖頭,說:「不但沒派人追,連查都沒查,不知道什麼意思。」
李肅蹙眉想了半晌,問他:「人還活著?」
阿成:「啊?啊!聽說人好像暫時不能走路了,至於是不是殘疾了,還不知道,畢竟被關了十年,就算當年再怎麼厲害,這一時半會兒恐怕也只能是個廢人了。」
李肅:「外面現在什麼情形?」
阿成:「紫荊廣場上的血剛才都流滿了,京中的奴隸被殺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暫時全都關進了京都大牢,不過聽說有好些家主豢養的奴隸在聽到風聲之前就跑了,具體的還不清楚,總之,無極殿的那位,現在是真的發怒了。」
李肅冷笑:「讓他怒著吧,不然我當不知道他還要窩囊到什麼時候!......對了,沉香殿那邊呢?」
阿成說:「八殿下現在什麼都不管,一心私下裡派人尋找當年伺候過北陸世子的太監,不過在我們的人盯著他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絲怪異。」
李肅瞥了他一眼,阿成說:「二爺,除了八殿下之外,還有一批人也在暗中尋找當年那個逃跑的老太監,經咱們查探,那批人很有可能跟截殺哀帝靈柩的人是同一個。」
李肅倒是不怎麼驚訝,冷冷道:「果然如此。」
阿成問:「二爺早就知道了?」
李肅:「我之前也不過是猜測罷了,能在一手遮天的權力之下做到如此手段,倒是跟赤水那邊的有些相似。」
阿成不解道:「您是說這人可能是赤水那邊過來的?」
李肅頓了頓,沒回他,過了會,才吩咐說:「告訴阮先生一聲,讓他把人送走之後儘快回來,新帝就要登基了,我們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完。」
待阿成走後,李肅在屋外站了良久。
雪越下越大,覆蓋在陳舊的積雪上,像是經年堆積的往事,輕薄的面紗之下,是一層一層等待探究的真相,只要耐著心思細細拋開,很容易就可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