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急道:「那北陸的餘孽早已不是當年,連王域之內都有他們伸進來的手,更何況是其他,陛下,這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怕是他......」
「行了。」趙玉鏘隨意道:「太尉已經將京都的巡防全部做好,這事不必丞相再操心了,明日大喜的日子,別整的這麼人心惶惶,殷氏的事,待登基之後再提,沒別的事,丞相就退下吧。」
「這......」一口話被硬生生的卡在嘴邊,利道元看著上首那個以往分外聽話的棋子這時候突然脫了手,不免氣的胸口一陣沉悶,但也只能悻悻的垂首躬身,甩袖退了下去。
「呵!」趙玉鏘發出一起輕笑,喃喃道:「還真當自己是攝政王了,不自量力!」
幽深靜謐的長廊之上,殷平有些不可置信般的看著眼前那略帶三分熟悉的男人,長夜的風將兩人身上的大氅卷的向後翻飛,燈火朦朧晃得人影綽綽,歲月的韶光從兩人對視的眼眸中緩緩流淌,不知過了多久,殷平才開口道:「十年不見了,質子。」
李肅朝前走了兩步,腳底板上還殘留著沒來得及化開的雪水,他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似是仔細想要將眼前的殷平看個清楚。
額角上那道清晰的刀疤顯得有些乍目,李肅點了點頭,淡淡道:「我也十年未見二王子了,別來無恙了。」
殷平呵笑了一聲,不甚在意道:「這些年,殷康承蒙你一家關照了。」
李肅不屑道:「談不上關照,不過順勢而為罷了。」
殷平繼續笑道:「所以質子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殷康的蹤跡?」
李肅:「不急,這麼多年了,再次與王子相見,難道連喝一杯茶的時間都沒有?」
殷平大笑出聲,嘆道:「倒是我心急了,質子若是不嫌棄這屋舍簡陋,那就請進來吧。」
兩人相對而坐,李肅問道:「明日登基大典,王子準備以何身份前去朝賀?」
殷平挑眉道:「質子倒是連我明日要進宮的事都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