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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看著李肅那張臉,長笙堅定道:「我沒有!」
李肅突然牽起一絲嘲諷的笑意,說:「這樣的事,你還乾的少嗎?!」
長笙皺眉道:「我並沒有故意想要瞞著你,你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你走吧,我還有事情沒有幹完!」
他說著就轉身,卻被李肅一把扣住手腕,袖口的衣料從胳膊上滑了下來,內側的刺字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兩人的目光之下,李肅冷聲道:「還說沒有!長笙,你以為憑著魏淑尤給你的血盟衛和殷平的那些人馬就能活著闖出王域的設防麼!今夜殷平讓北陸的鷹旗重現大地,你知道這會激起怎樣的浪潮嗎?現在中央的軍隊能讓你們在此刻這麼毫無章法的踐踏著帝國的權威,那是因為他們被你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倘若外圍補給的軍隊一旦上來,你和殷平以及你們的上千軍馬,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長笙哼道:「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和殷平了!」
李肅怒道:「你別忘了現如今是誰掌管著京都城內的兩萬軍馬!」
長笙一愣,冷笑道:「怎麼,是要向你的父親大人去告狀嗎!李肅,你說我不信任你,可你難道就信任過我了嗎?!那個京畿殿的人剛才為什麼會在宮宴之上中毒身亡?在他進入長生殿之前,他在做什麼?!——他在斬殺我們北陸的百姓,你們西漢人口中所謂的賤奴!可你知道這些,卻還是要騙我說他們會回到原來的主家,為什麼?既然你我之間沒什麼信任可言,你又何必再來管我!」
李肅怒極了,厲聲道:「我不管你是等著看你眼睜睜去送死嗎?!」
長笙:「送死?到底是誰死,還不一定呢!」
他整個人泥鰍一般的從李肅眼前溜走,氣的李肅險些一拳打在了身旁的假山之上。
到處都是硝煙和血腥的氣息,黑衣人見長笙重新回來目標之下,都紛紛鬆了口氣,不多時,一道藍色的信號彈隨著裡面投石機的聲響一同發了出來,白色的煙霧像是流星一般在頭頂上划過,第一次出擊的黑衣人齊齊朝著西稍門駐守的士兵發出了襲擊。
『噗噗』的聲響一下接一下的傳來,先是那些外圍的中央軍被黑衣人從身後割斷了脖頸,而後內圈的人反應之時,兩方人馬已經開始交起手來。
這些受到過嚴格訓練的軍人們一開始還能跟血盟衛交上幾招,畢竟他們人手眾多,然後幾番之後,越來越多的軍人倒了下去,首領一時間怒吼著慌了神色,順手扯過一批戰馬就準備朝著不遠處的高台通知援軍。
長笙蒙著臉從暗處跳到了明處,背後背著的長刀被一把抽了出來,而後整個人微微蹲下,朝著疾馳中戰馬的腳蹄上就是狠狠一刀。
馬兒被斬斷了蹄子倒地悲鳴不止,首領滿身是血的翻滾在地,然而他反應極快,只瞬間便重跳起與這突如其來的北陸人交起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