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移穿著一身便衣棉袍,色彩是淡淡的青褐,神色不移的說道:「等。」
青君不滿道:「他是殷平的弟弟,也是你的學生。」
張宗移:「有李肅在旁邊,他不會有事。」
青君:「可你能保證李肅護他到什麼時候?二百名中央軍,他們只有兩人!」
張宗移不疾不徐道:「就快了。」
青君說:「當年你應了武烈王魏承謨的請求,讓他的人馬進入北都城將小王子帶走,可這期間出了那場意外,導致後來......」她嘆氣道:「在那之前,你也是信誓旦旦的勝券在握。」
張宗移一下子就將眉頭蹙了起來,語氣中帶了一絲自責:「是,當年那件事情是我疏忽了,可我怎麼也想不到,東漢的主君竟在半道上將魏老王爺的人馬全部截殺,又假扮做血盟衛前去圍殺長笙小王子,將他和李肅逼至地宮之內......」
青君說道:「那個時候草原有長生天庇佑他們二人不死,可今日之況你也看到了,若是在不快些,後果怎麼樣,我們誰都承擔不了。」
話一說完,張宗移便一甩衣袍從高台上匆匆走了下去。
長笙半躺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上大片傷口,血流了滿地,李肅拄著劍半彎著腰將他護在身後大口喘息,周圍全是凌亂的屍體,兩人的體力早已經到了極度崩潰的邊緣,可後方的補給卻怎麼也上不來。
「還不認輸麼?」
李宗堯忽然從人群中走了過來,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李肅壓根沒理他,冷笑著朝前方的士兵們勾了勾手指,淡淡道:「還有誰?繼續上。」
李宗堯大怒,冷喝道:「逆子!你是一定要尋死嗎!」
李肅瞥了他一眼,沉聲說:「兩個選擇,第一,殺了我,否則你們誰也別想動他,第二,放我們走。」
「你休想!」李宗堯想也不想的喝道。
李肅已經懶得再跟他廢話,「既然如此......」
話音沒落,整個人又快速朝前彈跳而去,周圍士兵被他這凌厲的煞氣嚇得紛紛朝後一退,前面站著的幾人又成片倒下,長笙渾身是血的勉力撐起自己的意識,風雪卷過面頰,只覺著眼前越來越模糊,他只能看見那道青色的身影不住的動作,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