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手上的茶杯一下子在地上濺了個粉碎。
「元慶大帝登基大典的宮宴上,二王子和小王子聯合鐵浮屠以及北陸的人將夜北鷹旗插在了西漢的宮門之上,一路從王域殺回了赤水,世子,現在東陸所有的人都知道草原回來復仇了。」
殷康臉白如紙,額上冷汗很快就順著鬢角流了下來,後面的話他其實並沒有聽到多少,思緒還飄在『殷平和長笙還活著』這句話上。
清和猛地站起身子,可能是太過用力,連帶著手邊的器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可他根本無暇顧及,當下不可置信的問道:「先生所說的可是真的?」
阮秋頌點頭:「千真萬確,本來上次傳信給世子告訴這邊元慶帝登基之事的時候就該說的,可惜老夫覺著不保險,這種事情還是親口來說比較好,卻不想一下子就耽誤了。」
「那他們現在人在哪?」清和趕緊問道。
阮秋頌:「二王子帶著人已經回到赤水了,小王子他......」
殷康噌的一下轉過頭來,手抖得厲害,話都快說不出來了,卻還是勉力擠出一絲聲音問道:「長笙怎麼了?」
阮秋頌凝重道:「小王子和二爺兩個從斷崖上掉下去了,至今還沒找到。」
「掉下去是什麼意思!先生剛不是說長笙小王子跟二王子在一起嗎?!」清和大喝一聲,滿臉怒色。
阮秋頌道:「是,一開始他們是在一起,可後來......誒,老夫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總之現在就是他們兩人下落不明,老夫一直派人在找著,還沒有消息。」
「那二王子那邊有什麼情況嗎?!」清和又問。
阮秋頌搖頭道:「我們都不清楚二王子回到赤水之後的情況,世子,老夫來這一趟是想要告訴世子一聲,再過幾日,世子就可以下山了,至於長笙小王子,請世子放心,我們二爺也跟他在一塊,老夫無論如何也會把人找到親自送到世子面前。」
趙玉清穿過院子的時候正巧與匆忙離去的阮秋頌裝了個正著,兩人紛紛都是一驚。
「八......王爺?」
原本他是想叫八殿下的,可如今趙玉鏘登基,作為胞弟,這樣的稱謂已經翻篇了。
趙玉清冷笑道:「果然是李家一條好狗!這所有的事,先生都辦得漂亮!」
阮秋頌被他說得下不來台,卻十分大度的沒跟他計較,只說:「一直在王域沒有見到八王爺的蹤跡,卻不想原來是在這裡。」
趙玉清:「我還得好好謝謝李肅,若不是他告訴我殷康在這,我可能現在還在西漢等著我那好哥哥想辦法處置我呢!」
阮秋頌躬身道:「那小人就先不打擾王爺了,小人還有事,先行告退。」
「等等!」趙玉清叫住他,問:「先生這麼著急,是又去替他們李家籌謀怎麼坑趙氏的事嗎?」
阮秋頌不咸不淡道:「這事小人自己的事,不方便告訴王爺,得罪了。」
「哼!」趙玉清說道:「隨便你說不說,反正我如今也跟他們那幫姓趙的沒關係了......我不放告訴先生,我現在,姓殷了!」
他說著長笑一聲從阮秋頌身旁走過,徒留下後者一臉懵的楞了半晌。
最終嘆了口氣,阮秋頌趕忙匆匆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