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殷商羽不歸你管,為什麼剛才要派人救他!」李宗堯冷冷道。
張宗移說:「畢竟他也曾是我的學生,殷平的親弟弟,況且,他可是拿了『歸墟令』的人,大人不知道這事,想法子要殺他倒是情有可原,可我若是不出手,將來如何去那九重天面對我的老師?」
「這麼說來,李肅不得不成為那七人之中的一位了?」李宗堯問他。
張宗移點了點頭:「不是不得不,他本就是那七人之中的一位,算是天命吧......」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問:「如今丟了他們兩個,中央軍又都死光了,大人回去準備怎麼跟西漢皇帝陛下交代?」
李宗堯聽出了他言下之意的玩弄,一甩袖子說道:「我李氏不會背叛自己的國家!」
他說罷,獨身離去。
站在原地好半晌,張宗移才自言自語道:「李肅其人,也就他的父親能將他打倒了吧.......」
各路人馬搜了一個多月都沒找到長笙和李肅,李宗堯當天回去的時候就被元慶帝以『謀逆之罪』關進了天牢,連帶著滿府眾人全部入獄,一時間,李氏包庇北陸餘孽的消息在京都城內被傳的沸沸揚揚,當年如日中天的門閥之首一夜之間敗落不堪,引得一片唏噓。
雁渡門接連一個月將西沙餘孽打的連連敗退,僅剩的殘餘力量已經不足畏懼,其實從一開始,這幫餘孽就沒被魏淑尤放在心上過,當時留著他們,完全是為了將血盟衛大軍從東漢支走找個理由,前些日子老黃傳來消息,說是長笙已經回來了,魏淑尤也沒心思再呆在這,也不顧自己還病的厲害,連夜就帶著魏青等人匆匆回京。
東漢的冬天陰冷濕膩,溫差卻不大,長笙躺在王府的院子裡曬太陽,老黃站在一旁打太極,賤鳥嘰嘰喳喳的將叫著,來往都是匆匆而過的奴才和家將,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既溫暖又熟悉。
可唯獨少了個人。
「不是說今天就能回來嗎?」長笙穿得厚蓋的厚,整個人就露出個腦袋,他面色帶著點蒼白,卻比之前好多了,臉上被碎石劃出的大大小小的傷疤這麼久也沒見留下什麼後遺症,完全看不出來他之前破相。
掌風凌厲而過,掃的長笙差點睜不開眼,老黃一邊打太極一邊說:「快了吧,這不才卯時一刻,還早呢。」
長笙點了點頭:「啊,知道了。」
老黃問他:「今天感覺好點了沒?天氣好,一會兒黃老爺帶你出去遛鳥去?」
長笙正想著事情出神,被問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眼睛裡竟是呆愣之色,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輕聲說:「算了吧,太冷了。」
老黃:「多穿點,老這麼坐著躺著對你那傷口沒好處,後天過年,城門口有戲班子,一會兒我們去看看好不?」
長笙沒什麼心情,卻也不想佛了老黃的心意,說:「那......行吧。」
「這才像你嘛!」老黃樂呵呵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把魏知他們都叫上,人多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