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一愣,擺手道:「不不不,二爺,只是......當初定好的日子,看您一直耽擱著,就,問問。」
李肅點點頭,沒回他,一張臉沒什麼表情,問道:「派去平沙川的人,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阿成一愣,趕緊說:「那幫人前日才找到老爺和大爺,那邊雖說離王域天高皇帝遠的,可服役的都是些皇親貴族,所以看守十分嚴密,還在找時機動手,應該快了。」
李肅想了想,說:「梁驍呢?」
「啊?啊啊啊,知道了,梁驍沒跟老爺和大爺在一起,這幫人警惕,將那些稍微有關係一點的全都分開看守著,老爺和大爺兩個都沒在一塊,不過現在已經找著了,想必梁驍應該會被他們順帶帶回來的。」
「嗯。」李肅準備回屋,見阿成沒有要走的意思,挑眉道:「還有事?」
阿成可憐巴巴道:「爺,那您到底什麼時候回去,沒個准信的,我不好應付阮先生啊。」
李肅冷聲道:「你什麼時候還需要應付除了你主子以外的人了?」
碰的一聲輕響,阿成頓時被闔上的門碰了一鼻子灰,泱泱的走了。
李肅準備上床的時候就見長笙已經四仰八叉的把不怎麼大的地給占滿了,他小心又吃力的把長笙往裡拱了拱,正要睡下,長笙那條腿一下子又橫了過來,李肅無奈一笑,又給他蹬到裡面去,才沒兩下,又伸了過來。
真是皮的很啊。
李肅乾脆不準備睡了,反正這會兒天也快亮了,他剛要再起來,一條手臂忽然從他腰上橫過來,李肅沒反應,猝不及防間被長笙大力一勾,碰的一下就給栽了進去,瞬間被長笙壓在了身下。
李肅:「......你怎麼沒睡?」
一般情況下都是李肅在上面長笙在下面,忽然換了個位置,這叫李肅十分不習慣,長笙鼻間噴薄的熱氣混著淡淡的酒味掃在他臉上,讓他不由自主的紅了耳根。
「睡什麼睡。」長笙含含糊糊的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濃重的睡意,眼睛卻還是清清亮亮的看著他,「你幹什麼去了?」
李肅一向秉承著撒謊絕對逼真的臉皮開口道:「解手!」
「哦。」長笙不疑有他,忽然低頭在他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口水糊了李肅半張臉。
「臭死了。」李肅略帶嫌棄的笑了一聲,卻沒有伸手去擦,只雙手捧著他的臉,問:「睡不著麼?」
長笙忽然將腦袋貼到他肩窩裡,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說道:「嗯,一睡著就夢見你。」
李肅原本拍著他背的手一頓,打趣道:「我不是在這嗎?」
長笙搖頭道:「就算你在這我都很想你,夢裡都是你。」
李肅沒說話了,只緊緊的將他抱住。
「這三年我一次都沒夢到過你,真是奇怪,我明明那麼想你,可你總不出現在我夢裡,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老天懲罰我,因為當時是我連累你差點死掉,所以哪怕我再怎麼想你,都不會讓我再夢裡見你一次。」長笙聲音悶悶的說著,忽然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不過現在我知道了,老天爺對我真好,雖然那幾年沒讓你出現在我夢裡,好歹如今讓你出現在我眼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