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清低聲道:「沒什麼,我......就是心疼你,這些年我在背地裡偷偷看著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強大的根本不需要有個人去陪你。」
殷康一笑,說:「那你要抱抱我嗎?我可能,需要人抱一下才不會覺得太累了。」
......
「怎麼了,不願意嗎?」殷康見他半晌不動彈,忽然覺得有些尷尬,笑道:「那算了,我以為,這是你想......」
「願意願意願意。」
殷康話都沒說完,便被人扯過手臂一把拉進懷裡,那人將頭埋在他肩窩處,不住的低聲回應他。
趙玉清的身子很暖,暖到殷康覺著心頭都跟著熱了起來,他同樣伸出手將他輕輕攬住,沒再言語。
他看著遠處那一片蒼茫雪地,他知道,當他今日再次見到他的時候,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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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仿佛沒有四季,饒是冬日的時候,也依舊讓人覺得不那麼冷。
長笙宮內,幽靜明亮的大殿深處,一人穿著單薄青衫正半依在上首的座位上假寐,值守的下人都退到外面候著,不一會兒,一陣幽香忽然飄了進來,閉著眼的人幾不可察的眉心一動。
女子穿的十分單薄,坦白說,就是在身上裹了一層薄紗,她生的面容極美,半明艷半溫婉,此刻懷中抱著一件大氅,她光著腳,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隨後站在座上男人的身邊看了半晌,最後咬了咬唇,將手中的大氅給他蓋了上去。
「王......」
見閉著眼的人忽然半睜開一條縫隙,女子忍不住一喜,低低喚了一聲,那人輕笑,問:「你是?」
女子說道:「奴婢名喚阿嫵,是,是,郭贇郭大人派來伺候王的,這天寒地凍的,奴婢看您睡著,怕您著涼,這才......」
男人嘴角扯出一絲譏笑:「天寒地凍?你穿成這樣不冷?」
阿嫵以為男人是在關懷她,臉上登時一紅,搖頭道:「還好,既然是來侍候王的,也,也不覺得很冷。」
「呵,倒是有趣。」
他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眼神變得有些冰冷,面上卻淡笑道:「郭贇讓你來的?」
阿嫵被他的語氣驚道,不明就裡的點了點頭,眼裡卻閃過一絲慌亂。
「很好。」他坐起身子,看了一眼身上的大氅,惋惜道:「真是可惜了。」
「什麼?」阿嫵下意識問道,然而才一開口,就察覺自己的失言,連忙就要跪下。
「不用跪。」他說,下巴輕輕一抬,問道:「他派你來是告訴你要上了我的床麼?」
阿嫵一愣,忽然一抖,忙道:「不,不是,王,奴婢不是......」
「不是麼?」他輕笑一聲:「我還以為這中州的女人們都想爬上我的床,倒是我多心了,既然不是,那便算了!」
「啊。」阿嫵瞬間後悔,趕緊說道:「王風姿卓越,這中州的女人們哪個不愛,奴婢,奴婢自然也是仰慕王的......」
「哦?」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腳邊的女人:「所以說你也很想爬上我的床,對麼?」
阿嫵這次不敢否認,害羞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