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是,中州遠在天拓海峽以西,若是駕馬騎行,至少也要兩個月時間才能過了天拓海峽,再要繼續的話,還得乘船半月才到。」
長笙難以置信的皺眉道:「這麼遠嗎?那,他還在那邊幹什麼?」
黑衣人為難道:「這個,屬下不便多說,我王不許任何人知道這些,還望公子也不要將中州這兩個字說出去。」
長笙愣了愣,點頭道:「啊,我知道。」
長笙歇了一會兒,忽然又抬頭問他:「中州冷嗎?」
黑衣人:「不甚冷。」
「那邊美嗎?」
「......挺美的。」
「哦......」長笙咬了咬筆頭:「他住哪?」
黑衣人:「......我王一直住在長笙宮內。」
長笙:「......長笙宮?」
「是,宮殿也是兩年前才修葺好的,名字也是我王親自取的。」黑衣人說起這個好像很開心,「當初取名字的時候,還一致受到了眾臣的反對呢。」
長笙當即一怒,脫口而出道:「他們憑什麼不滿?」
黑衣人:「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
長笙『切』了一聲,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心裡因為李肅取得這個名字而洋洋得意。
其實這些話他完全能從李肅給他的那些信上看出來,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再知道一下。
等回信好不容易寫完了,長笙對著油燈打了個哈欠,看著眼前厚厚的一沓,瞬間嚇了一跳。
「居然給他寫了這麼多。」他嘟囔了一句,數了數紙張,差不多寫了七頁。
長笙有太多話想跟李肅說,可這一通下來,他自己也忘了剛才都寫了些什麼,重新拿起身前的紙又看了一遍,自己倒先忍不住紅了臉。
太矯情,太膩歪了!
個大老爺們居然能說出這麼騷情的話來,長笙想著,已經開始腦補李肅看到他這滿滿七頁的情話之時的表情,想著想著,就先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黑衣人:「.....」
「這信得兩個月才能送到他手上嗎?」長笙問。
黑衣人:「啊,不用,咱們有渡鴉,兩日就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