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笙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魏淑尤說:「讓我來猜一猜是誰給你氣受了......殷康的小情人嗎?」
「別跟我提他。」
長笙氣的牙痒痒。
魏淑尤:「怎麼了,他還敢欺負你不成?」他說著作勢就要起身下床,一邊道:「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個狗崽子,看我不過去揍他。」
長笙趕緊把他按住,「行了行了,別裝模作樣了,他沒欺負我,你也不用假惺惺的替我打抱不平,再說了,他也沒那個膽子,更打不過我。」
魏淑尤臉色還有點蒼白,輕咳了兩聲,笑道:「那你大清早的哪那麼大火氣?不會是瞅著我不順眼就想發脾氣吧?」
長笙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訕訕道:「沒有,我沒事瞅你不順眼乾什麼,可能昨晚沒睡好,有點起床氣。」
魏淑尤:「那你這起床氣的時間可是夠久的。」
長笙沒說話,他也不知道怎麼好端端這麼大火氣,可能真是沒休息好的緣故,也可能是昨晚那黑衣人的到來,更撕開了他想念李肅的那道口子,他都快瘋了,見不著李肅,看了誰都覺得堵心。
魏淑尤問道:「外面還下雪嗎?」
長笙點頭說:「下著呢,但是不太冷。」
魏淑尤忽然道:「你把衣服給我拿來,我想出去走走。」
長笙一愣,立馬拒絕:「不行,大夫說了你現在不能吹風,好好躺床上養著。」
魏淑尤:「我又不是個半殘,天天躺著我那些部下還以為我怎麼了呢......去拿吧,出去走走心情也能好些。」
魏淑尤這個人對他從來都是沒什麼脾氣,但若是自己決定要做的事,那是誰都勸不住的。
長笙太了解他了,只得順著他道:「那你得保證多穿點,不然別想出去。」
魏淑尤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雪將所有東西都掩蓋了起來,包括那一片殷紅的戰場,長風由北向南吹,天空中腐鷹都有些振翅不穩,它們一個個猛子紮下,再起翅之時,嘴裡並沒有叼到什麼東西。
遠處的群山上生著光禿禿的林子,魏淑尤穿的很厚,太久沒出來過,導致此時看到這一片白色都有些睜不開眼,長笙站在他旁邊問道:「冷不冷,冷的話就進去吧。」
魏淑尤扶著灰白冰冷的城牆忍不住咳了起來,笑道:「兩年了,今日倒是第一次心平氣和的好好的看了一眼這個地方。」
風穿過瞭望台的洞口時發出一陣嗚嗚的怪響,長笙從側面微微抬頭才能仔細看到他的側臉,魏淑尤很高,五官長的十分突出,整個人不笑的時候總是帶著一副具有攻擊性的野性美,長笙不由心頭一動,尤其是他最近瘦的臉頰兩側都跟著凹了進去之後,更顯得一股匪氣由內而外噴薄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