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當年是怎麼對夜北的,殷康不嫌棄他姓趙已經算是最大的容忍了。
「......但我們有人發現梁驍最後的蹤跡好像是在天拓海峽那邊,朱先生,天拓海峽那邊是什麼地方?」梁堅問道。
長笙險些將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殷康問:「怎麼了?手疼?」
「......沒!」長笙趕緊說,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卻悄悄豎起耳朵認真聽朱先生等人的談話,卻不想朱先生卻並不在意梁驍的行蹤,只道:「現如今顧不上樑驍了,先來趕緊研究一下昨晚的戰況,對了玉清,昨晚是在哪發現那張旗的?」
趙玉清道:「東漢的那輛衝車下面,那是趙氏的王旗,卻出現在咱們這裡,要麼就是昨夜攻城的敵方里有一部分西漢的兵馬,要麼就是西漢的兵馬現如今已經在路上了......」
「你先吃,我過去跟他們談事。」殷康朝他說完,已經走了過去,長笙雖然埋頭吃著,耳朵卻不鬆懈。
「汴州那邊清和將軍帶著鐵浮屠一直跟中央軍僵持不下,如今是終於要把戰場轉到咱們這邊來了?」梁堅又問。
殷康說:「現在都還只是猜想,一張王旗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況且他們兩方聯手也是人盡皆知的事,不管昨晚的兵馬里有沒有西漢軍在裡面,我們該有的警惕時刻都不能鬆懈。」
朱先生點頭:「如今鍾樹和宛丘他們已經順利到達貿海港口了,這幾日就會動手,不出意外的話,等我們的貨到了,再好好打他個人仰馬翻!」
殷康忍不住笑出了聲,魏淑尤挑眉道:「朱先生往日裡文縐縐的,沒想到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朱先生不好意思道:「讓光明王見笑了。」
魏淑尤:「陳夫子他們呢,怎麼最近都沒有消息?」
朱先生恭敬道:「陳夫子一直在越州那邊跟打理商會的事,此次平先生能將那批藥資搬上船,陳夫子出了不少力。」
魏淑尤點頭道:「倒是辛苦了。」
朱先生笑笑:「多謝光明王關懷。」
一幫人又開始就昨夜的戰況展開詳細的討論,長笙沒再聽下去,吃完飯就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天色漸漸黑下來,長笙就盼著那渡鴉能忽然跳到他窗口,好有李肅的來信,他閉了閉眼,心裡忽然划過一絲難過。
李宗堯和李淮的死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衝擊力,這些年來,長笙心裡其實一直都在責怪李宗堯,當初若不是因為他,他和李肅也不可能分開這麼多年,一直到現在都沒能在一起,剛才聽到朱先生的話,他也沒覺得解氣,只是他無法想像李肅在得知父兄二人逝世的消息時會是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