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尤還以為他生氣走了,過了會兒,就見魏青被提著耳朵拽了進來。
魏淑尤:「......」
「王,王爺救我!」
魏淑尤瞪眼睛道:「幹嘛呢幹嘛呢!你是不是又做錯事把商羽得罪了,活該,別喊我!」
魏青一愣,氣道:「王爺,明明是你讓我出去的......」
「喲,還學會頂嘴了是不是。」魏淑尤厲害道:「商羽,好好把他收拾一頓,沒大沒小的玩意兒。」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床邊走:「累了,睡會兒,商羽出去教訓他吧,不用跟我客氣。」
魏青:「......」
長笙見他說睡就睡,還以為他又是裝腔作勢,結果沒一會兒,一陣沉重的呼吸就響了起來,他不由鬆開還拽著魏青耳朵的手,走進床邊一看,魏淑尤真的已經睡著了。
他眉心緊促,呼吸似乎並不順暢,長笙盯著他半晌,轉頭朝魏青低聲問道:「老黃和仲伯還沒有消息嗎?」
魏青本來還沉浸在耳朵被長笙揪的疼痛感里,一聽這話,不知怎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趕緊搖了搖頭。
長笙沒說話,搬了個椅子往床邊坐下。
魏青:「羽少爺,您要不先去睡會兒,我來守著就行。」
長笙擺手道:「沒事,我不累,你先出去給蒙奸他們幫忙,我在這坐著趴會兒。」
魏青見他半個身子伏到了床沿上,一隻手搭在魏淑尤胳膊上,隨後盯著魏淑尤看了會兒,這才將腦袋埋進手肘里,似乎睡著了。
魏青嘆了口氣,小心翼翼退了出去輕輕將門帶上。
十日之後,夸父軍隊聯合河絡軍隊共八萬餘人向三河交匯口十里之外的漢軍發起進攻,長笙監軍的過程中發現此次漢軍迎戰的方式與以往很不相同,原本自西漢中央軍加入楚關戰場之後,按理來說無論如何漢軍也應該氣勢更加高漲才是,可最近幾次交手被他們打的連連後退,連旌旗都丟到了戰場,這很不對勁。
「怎麼說?」
大廳內所有首領依次坐開,長笙坐在上首,下面是朱先生和魏淑尤的幾個部下,外面白毛子風吹的厲害,不一會兒,魏青又吩咐人多添了幾個火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