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背著他使勁搖頭,卻抱著個大弓不說話。
「那你老看著我做什麼?」梁驍又問,雙手叉腰,十一月的中州雖然不是天寒地凍,但也不至於站著不動都能跟著流汗。
「我......我沒有!」小廝悶著聲說。
梁驍笑了,一隻手順著他肩頭將他扳了過來面向自己,繼續道:「沒看我?」
小廝繼續使勁點頭。
「那你現在看著我。」梁驍低聲開口,伸手在他抱在懷裡的弓弦上彈了一下。
「我......我不看!......啊,不不不不不,不是.......我,我沒看你!」小廝急的臉更紅了。
梁驍忍不住笑出了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倒是挺有意思的。
「小人,小人名叫阿綠。」
梁驍挑眉道:「阿綠?跟我的綠耳還有點像,有趣。」他頓了頓,又問:「真沒看我?」
「啊,沒,沒沒沒沒沒有!」
梁驍笑道:「那行,那你去吧,一會兒記得餵我的綠耳。」他說完又補充道:「記住了嗎,阿綠?」
「......是!」
梁驍沒再理他,走回金甲軍首領跟前,繼續道:「剛說到哪了,繼續說。」
祥易答非所問道:「剛那小子有什麼事啊?」
梁驍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問了也不說,跟個娘們兒似的還臉紅,哎我問你,我長得有那麼嚇人麼,他怎麼見了我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祥易仔細將他打量了一番,笑道:「長得倒是不嚇人,就是殺起人來太嚇人,哎,別是你昨晚上洗劫郭贇府上的時候被他給看到了吧?」
梁驍哼道:「我昨晚帶人馬抄家時候,大街上除了我的兵和郭贇府上那幫人之外,連個耗子都沒有,他上哪見我去?!」
祥易:「倒也是,哎,怎麼說,郭贇什麼時候開審?」
梁驍:「就這幾日吧,王說要儘快,不能拖到月底,不過這事現在沒幾個人知道。」
祥易嘖嘖兩聲,鄙夷道:「要說他真是活該,竟然幾次三番想聯合遠征軍反戈定西王,倒是不知道我王早就知道了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原本還準備把他的命留到新年之後,他倒好,又送了個美人去行刺,實在是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