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不軟不硬道:「助你談不上,若非長笙可憐巴巴的哭著求本王,本王壓根懶得管你們這兩陸之事。」
長笙被突然點名,聞言一呆,心道:「......好端端的又把我扯出來干屁?」
殷平轉頭看向長笙,問:「是麼,阿羽?哥哥是不是得好好謝謝你呢?」
長笙:「......」
殷康皺眉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李肅輕笑一聲:「還是世子識大體。」他看向晏寄道,問道:「先生今日前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晏寄道終於有了插話的機會,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嘆氣道:「各位。」
他站了起來,忽然將一個類似於硯台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桌上,只是那東西內側中央底部密密麻麻雕滿了奇怪的滕文,滕文上留了七個大小完全相同的位置,像是原本就有什麼東西鑲嵌在內,他說:「今日老夫前來的目的,想必各位都十分清楚,這歸墟台內的東西當年交給了各位,今日,還請各位將自己手中的歸墟令都呈放於上。」
他想了想,看向長笙,說:「光明王的那一枚,小王子可有帶在身上?」
長笙一愣,似是才知道這周圍幾人跟他一樣,手中都持有歸墟令。
當年魏淑尤就跟他說過,七星同現,不是大合便是大亂,如今很顯然大家都是奔著六合歸一而去,只是沒想到,那其他幾人,竟一直都是在他身邊的這些。
與長笙不同的是,其他人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對方同自己是一樣的,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太明顯的訝異。
從懷裡拿出兩枚看起來外表幾乎一模一樣的白玉出來,長笙道:「兄長的那一枚在我這。」
晏寄道將那兩枚歸墟令拿了過來,親自放置在歸墟台內的開陽與天璣之上,『咔咔』幾聲輕響,原本靜止的內台忽然開始轉動,從左往右,移了能有大概兩寸的距離,而原本黑漆漆的歸墟台,忽然跟著發出了微微的光亮。
青君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晏寄道:「歸墟令對應星象,光明王犧牲以後,開陽星當夜就已經隕落,倘使這七枚令牌不重新回到歸墟台的話,那七星少了一顆,這天下之勢,必將不可扭轉。」
殷康:「所以就真的只能指望星象這種東西麼?」
晏寄道:「並不全是,成事在天,是固本不變的道理,可若沒有人在前謀事,一切也都不過是一場空談而已,世子,請將你的那一枚放進。」
殷康眉心微蹙,將東西拿在手上,看了看李肅,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