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笙點頭:「厲害啊,不過他看起來也太瘦了,又矮又瘦的,跟個女人似的。」
梁堅道:「反正我看梁將軍倒是挺喜歡他的,自己的事都交給他做。」
長笙心道:那可不,為了他連宅子都賣了,不喜歡才怪了。
他問梁堅:「那個小奴才夜裡都住軍營嗎?」
梁堅攤手道:「這個末將就不清楚了,他不歸咱們管,不過應該是,反正這幫奴才都住軍營。」
長笙笑著摸了摸賤鳥,那賤鳥撲騰了兩下翅膀,咋咋呼呼道:「商羽涼了,商羽涼了。」
長笙:「......」
回去長笙宮的時候,長笙笑眯眯的對李肅道:「我覺得跟著梁驍的那個小奴才感覺怪怪的。」
李肅其實對這種八卦一點興趣都沒有,正忙著坐在案前批奏摺,聽長笙這麼說了,還是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長笙:「我覺得她八成是個女的。」
李肅頭也不抬的道:「你又去偷看人家洗澡了?」
長笙氣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你怎麼老逮著不放!」
李肅淡淡道:「本性難移!」
長笙:「得了,跟你說正事呢,你這人老這麼著就沒意思了。」
李肅道:「我對別人的事沒什麼興趣。」
長笙:「說不成了是不是?」
李肅笑道:「不過你要是想說,我可以勉強自己聽一下。」
長笙:「......那你就先委屈一下自己......我跟你說,那個小奴才絕對是個女的,上次梁驍說漏了嘴,說她住在掖庭,後來不是又改口了嗎?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今天去大營的時候又撞見她了,越看越像女人。」
李肅收了筆,正色道:「軍營是絕對不允許女人出入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長笙:「那他萬一真是呢?」
李肅冷哼:「無視宮規,軍法處置。」
長笙朝他豎了豎拇指:「我敬你是條漢子。」
下午李肅就把梁驍傳喚進宮,梁驍本來還有點莫名其妙,以為又是那幾個不安分的異族蠢蠢欲動了,卻不想李肅第一句話就是問他:「聽說你那個小奴才是個女人?」
梁驍一聽這話,當即魂兒都嚇跑了兩個,趕緊跪下來顫聲道:「臣該死,臣不是有意......」
「看來還真讓長笙猜對了。」李肅打斷他的話,沉聲道:「梁驍,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梁驍趕緊道:「此事都是臣一人過錯,跟阿綠沒有關係,王若是要責罰,還請,不要連累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