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你知道我不會殺你。」
「那當然,否則你也不會關了我一年來磨我的性子了。不過倒是要讓你失望了。」趙玉呈說:「我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李肅冷冷道:「你不要挑釁我的耐性。」
趙玉呈哼笑道:「我等著你殺我,既然不殺,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想要讓我屈服?李肅,咱們好歹一塊長大,幾十年了,看來你還真是不了解我的性子啊。」
李肅:「頑固不化!」
趙玉呈走過來雙手環胸,他看起來精神狀態倒是不錯,就是臉略微有些蒼白,可能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緣故,當下一雙眼睛在長笙身上來回掃過,說道:「真是有趣,從前總想著要見你一面,看看阿肅他那痛苦的十年是為了怎樣一個人,今日第一次見你,長的嘛,確實不錯,我要不是喜歡女人,絕對要跟他搶你了。哦,對了,按道理你應該叫我一聲表哥吧?可惜了,你長的不像我們趙家的孩子。」
長笙冷哼:「我姓殷!」
「我知道,殷商羽嘛!你不用刻意強調你現在那高貴的姓氏,不過你多少身上都流著我們趙家的血,就算你再怎麼討厭趙家的人,也沒辦法,除非你死了。」
李肅臉色一變:「你說夠了嗎?」
趙玉呈笑道:「這麼護短啊?我跟我表弟說說話怎麼了?二十幾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姑姑的小兒子,不能說嗎?」
長笙:「你知道當年楊修是怎麼死的嗎?」
趙玉呈挑眉:「揣測君心?不能吧,我可懶得去猜定西王的心思。」
長笙一笑:「死於話多,知道了嗎?」
趙玉呈聳了聳肩,不甚在意道:「原來是這樣,那行啊,那就讓定西王把我處置了吧,反正在這鬼地方,還不如死了算了。」
長笙清叱道:「不識抬舉。」
李肅不耐煩的看著他,說:「這麼久了,既然你還是不願意改變你的想法,那就繼續呆在這吧。」
趙玉呈忽然做了個『請』的手勢,皮笑肉不笑道:「慢走不送!」
長笙跟李肅出來之後,李肅吩咐守門的侍衛道:「往後這地方不需要看守,也不要鎖,記住了。」
侍衛不明就裡:「王,那萬一被他跑了怎麼辦?」
長笙笑道:「跑了就跑了,記得過來稟報一聲就行,也不用去追,知道了嗎?」
沒等侍衛反應過來,兩人就已經走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