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雷丁道:「大王子雖然沒了,可新軍並沒有屈服,伊薩克和阿爾瑪昂他們肯定想方設法報復。局勢還沒完全倒向她那邊,我就是最不穩定的那步棋了。」
尼克想好了,決定讓騎士從左側出擊:「我不喜歡那女人,她好奸,還總是喜歡給船長寫信。女兒寫了媽媽寫,沒完沒了的。」
維克多知道她仍對米麗瑪公主來信示好的事心存芥蒂,笑著說:「你放心,在蘇萊曼死掉之前,大妃還不敢寫露骨的情書過來。不過如果丈夫真的一命歸西,她肯定母女齊上陣,弄不死船長,就要想盡辦法讓他變成入幕之賓。」
尼克哼了一聲,撅著嘴說:「怎麼,洛克塞拉娜很美嗎?都生了那麼多孩子了。」
「年輕時當然絕色,現在嘛,估計還風韻猶存呢。」維克多說得好像他親眼見過一般。
海雷丁被船醫對那母女的猜想噁心到了,皺眉道:「真是個爛泥塘,沾點邊就要被拖下去。她這次以蘇丹的名義派了個使團過來,說得探病慰問,騎士還是想探我的底。」
「那你打算怎麼辦?假的診斷單想要多少我都能開,可使團肯定不會信。」面對尼克的攻擊,維克多選擇了迂迴作戰。
「呵,既然那麼想見我……」海雷丁拉動小銅鐘,把僕人叫進來,「請巴楊管家過來一趟。」
過了七八分鐘,傑拉爾德推門而入,還是那副死木頭的樣子。
「船長,又什麼要吩咐的?」
海雷丁放下手裡的信:「家裡還有年輕女人嗎?」
「都留在伊斯坦堡了,這裡只有四個侍女,其他都是上了年紀的廚娘姆媽。」身為管家和財務官,傑拉爾德對阿爾及爾簡單的後宮構成表示滿意,女人越少帳單越短,只要把尼克隊長餵飽了,其他一切都好辦。可海雷丁接下來的話讓他感到憂心忡忡。
「那幾個長得不行。你立刻去城裡挑七八個女人,相貌、氣質都要頂尖的,最好會舞蹈樂器。」
這番話講出來,屋裡所有人都睜大眼睛望向海雷丁。傑拉爾德心中叫苦,臉上卻還是沒什麼表情:「那我立刻讓人去城裡貼告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