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不……記不起來也不要緊,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天真的跑去問別人“我昨晚喝醉沒做什麼吧?”
因為別人絕對會先一臉驚訝的說:“你不記得了?”然後往你頭上扣屎盆子。
潘蜜果斷地扭頭就走,回屋關門前她眼角瞟了一下,那群海賊正一隻手掐腰,一隻手來回擺動,互相拱著撞著:“浪花里舞蹈,海草海草海草海草……”
“咣——”潘蜜關上門,然後痛苦的捂著額頭靠著牆蹲下來。
老娘的形象啊草~
特麼的,她早晚要死在紅髮船上,不是死於酒精中毒,就是死於羞愧酒後失德。
潘蜜鬱卒的如是想到。
第6章 第六撲
然後是紅髮的幹部這邊,幾乎挨個虐了潘蜜一輪。
比如:
潘蜜頂著疑似被太陽常年暴曬留下的棕皮和縱橫右臉的兩道疤,每天早早就起床開始往自己臉上抹防曬霜,晚上刷好了甲板便和菲利一同回屋睡覺,等到夜深人靜時再偷偷爬起來去洗漱。
身為雷德號實習船員,不像幹部們擁有獨立浴室的特權,只能在最底層的公用盥洗室洗澡。因此潘蜜不得不跟做賊一樣,大半夜去盥洗室挑個最裡面的隔間,豎起耳朵開著見聞色,把以往泡浴缸花費的兩個小時縮減為十分鐘,最後跟頂風作案的採花賊似的,辦完事就飛快系上束胸套上衣服,一邊拍爽膚水一邊溜回房間。
於是某天,洗得熱氣騰騰的潘蜜敷著小黃瓜面膜出來,迎面撞上了半夜去廁所的耶穌布。
“…………”
雖然首席狙擊王的眼神格外好使,但是半夜被來這麼一出撞鬼奇遇照樣嚇得一哆嗦,半秒之內,從不離手的槍就頂上了潘蜜的腦門。
潘蜜喊:“自己人,別開槍!!”
大眼瞪小眼。
耶穌布一個槍托揮在了潘蜜的後腰上,怒道:“大半夜敷面膜,怎麼想你都不太正常吧?!”
潘蜜辯解:“我夢遊!!”
耶穌布拿槍桿戳她:“夢遊你怎麼還說話!?”
潘蜜說:“我變態!行了吧?變態也有追求變美的權利!!”
特麼的,她早晚得死在紅髮船上,不是死於突發心臟病,就是死於被某些膽小鬼防衛過度。
潘蜜一邊揉著被槍桿戳疼的後腰,一邊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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