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蜜發愁的嘆口氣,她現在急缺武裝色啊,好不容易登上了紅髮的船,別再因為考核不合格被攆下去了。
菲利向來見不得同伴有一點兒不高興,他以為潘蜜是在憂鬱考核的事,也坐上了船舷,自信滿滿的跟她打包票:“沒關係的,我比你先來幾天,比你先接受考驗,等我通過了,就跟大副說做你的對手,我會給你放水的。”
潘蜜轉過頭看著他,她根本不是擔心通過不通過的事,她一個超級新星難道還擔心自己沒實力登上紅髮的船?
“謝謝你,哦。”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嘛。”菲利笑得見牙不見眼。
潘蜜主動伸手,使勁掐了掐他的臉,在菲利誇張地大叫抱怨時,又面無表情的走開。
這樣的性格,還這樣努力,又是同樣左撇子的劍客,假以時日,肯定會成長為紅髮那樣的人。
說不定還會當上四皇什麼的。
不過這些跟她沒關了。
她要謹慎思考的是——她還要不要隱藏實力?隱藏多少?話說如果一邊控制植物的外觀保持觸手形態,一邊用它戰鬥,難度還是挺大的。
潘蜜攤開手掌,一截小小的紅色植物一邊生長,一邊扭曲地揮動枝條。
不行啊,韌度不夠,還沒有刺……愁……
要怎麼才能讓紅髮那混蛋留下她呢?
當紅髮從船長室走過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潘蜜縮在角落裡,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抱膝坐在地上,無精打采地注視著自己攤開的右手,失望的看著紅色的軟藤發呆。
讓他忍不住想到在火苗的幻想中凍死的賣火柴的小女孩。
“小白你怎麼了?”
鑑於她半個月來各種奇怪的行為模式,被貼上接觸性恐懼+幼年不幸+憂思過重+夢遊+精分等種種標籤的潘蜜讓香克斯不得不格外關心。
何況,身為紅髮海賊團的船長,儘管香克斯平常大大咧咧的想讓人掐死他,但是關於同伴的一切情緒和需求,他居然神奇的很敏感。
於是,“心情難過”的潘蜜就被紅髮拖到了船頭,
“即使考核那天表現不好也沒關係啊,我們總要知道該從哪開始訓練。”
“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就把同伴趕下去?”
“這麼想我們也太傷人了吧。”
潘蜜:……居然有點感動。
“我們做海賊的,能有一技傍身已經很不容易了,”紅髮話鋒一轉,突然讚賞說,“小白你會這麼多東西,真是好難得啊。”
貝克曼低頭給自己點了煙,表示同意。
的確,對比某個除了劍術和喝酒之外五穀不分,獨自一人肯定活不下去的傢伙,潘蜜的確很全才了。
會下廚,雖然比不上對美食已經研究出門道的拉基,但是家常口味吃著很舒服;
會唱歌,雖然比不上船上有金嗓子之稱的樂手,但是絕不跑調;
會治療,儘管比不上雷德號上醫術高明的船醫,但是包紮起傷口來比船上毛手毛腳的漢子們輕柔了不知多少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