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默默的把腳步退了回來。
紅髮乾笑兩聲,說:“年紀大了,居然出現幻聽了”
“老大你不是一個人,”拉基路啃著雞叉骨,“小白這是人格分裂了。”
“啊?這麼嚴重?”紅髮大吃一驚,“及客你有辦法嗎?”
及客是雷德號上的船醫。
“我只能治療病人的身體,這種腦子裡出的問題我沒轍”,及客扯了扯自己的口罩。
香克斯抱住頭驚慌失措:“啊啊啊,早知道就不欺負他了,我們現在掉頭去磁鼓國找醫生還來得及嗎?”
“老大你們說什麼呢?”潘蜜突然走了過來。
她的笑容是那麼溫暖,那麼燦爛,以至於紅髮以為幾天前感受到的低氣壓都是錯覺。
“啊?啊,”紅髮抓抓頭髮,“小白你沒事了?”
“我能有什麼事啊?老大~”潘蜜無比溫柔的說道,“我剛才釣了一條魚,給你做紅燒魚好不好?”
不是,你魚鉤都沒放進海里哪來的魚啊?
紅髮剛想吐槽,結果低頭一看,她手裡還真的拎一尾活蹦亂跳的。
這……
紅髮額頭上冒了一滴冷汗,“小白,我們,呃,很快就能登錄下一個島了,你要不要去好好玩一下啊?”
潘蜜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你去,我就去。我想跟著老大你,”
紅髮:……
潘蜜渾身散發著賢妻良母的光輝,沖他笑:“我去給你做魚肉便當了,一會多吃點哦。”
潘蜜邁著小碎步裊裊婷婷的走了。
紅髮已經五雷轟頂。
接下來的整整兩天裡,
早上,潘蜜勤勞的要去給香克斯疊被子,她早早起床煮了一壺西梅蜂蜜解酒茶,和清淡的白粥小菜,溫聲軟語的去哄宿醉的紅髮起床。
紅髮換了個姿勢繼續蒙頭大睡。
潘蜜嘴角一抽,瞬間母愛頓失。
她直接上手,揪住被子的一角,使勁一拖,差點把紅髮也拖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