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蜜沉聲道:“多弗朗明哥。”
法蘭朵倒抽一口冷氣:“不可能,我去年見過那個男人,就算是絲線傀儡,天夜叉也只會用自己的形………”
潘蜜依舊不緊不慢地補充道:“他大爺。”
法蘭朵緘默。
潘蜜耍了對方這麼一圈,確認了這個大美人沒見過紅髮,估計設計這齣陰謀也不是什麼因愛生恨,還被她套出來跟多弗朗明哥沒啥牽扯,心下頓時放心。
法蘭朵面部肌肉抽筋,拔劍:“我看你是找死!”
海風裡帶著腥風血雨,
無數蒺藜生長出鋒利的倒刺,上面還帶著從敵人身上刮下來的細小血肉,末端流淌著血滴。
又起風了,
空氣中夾著微小的種子四散飛舞。
潘蜜捂著受傷的胳膊,站在荊棘與藤蔓擰成的塔尖給自己止血。她的痛覺神經與淚腺聯繫得很好,雖然這個場面有些好笑,但她還是很認真地一邊雙眼飆淚一邊放狠話:
“婕拉喂,K零絲波潤”
催動能力,吸血樹的種子開始甦醒,以傷口作為母巢,萌發的下一秒就是瘋狂吸食血液,細細的根系穿過血管,扎破內臟,沿著四肢百骸紮根抽條。
早知道,蜂鳥旅團早些年時,全員穿著長衣長褲帶著口罩,怕的就是船長這種無差別攻擊。
慘叫聲響徹天空,層層疊疊的海賊獵人們面部扭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吸血樹從他們的嘴裡,耳朵里,眼睛裡破土而出,淺粉色的嫩芽帶著血珠,迎接新生後的第一縷陽光。
“你……”
如此異變,讓剩下的,為數不多的,因為傷口沒有感染孢子的海賊獵人們心生恐懼。
“特麼的你究竟是誰?!!”法蘭朵在驚怒中一躍而起,衝著潘蜜的天靈蓋舉起刀,刀刃上有一層黑色的東西覆蓋。
武裝色,
要不起。
潘蜜心疼的扔出自己裝有迷幻木花粉的瓶子。
大局已定。
“楓火?好像聽過,一把不錯的刀。”潘蜜從地上拔起法蘭朵脫手而出的武器,隨便撿了塊布料把刀身上的沙子蹭乾淨,尖端抵在了美人的喉嚨上。
美人的眼角無聲地留下了一滴淚,眼中包含一千種楚楚風情,一萬種望君生憐,可是,在迷幻木的藥效下,她連張嘴求饒的力氣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