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蜜想也不想的起跳,打算把對方戳成個獨眼。
結果對發發出嗤笑聲,隨即變成了一隻鳥,發出一聲尖嘯的啼鳴,拍拍翅膀飛了。
潘蜜:“……”白跳起來了,跳這麼高很浪費體力的。
轉體落地的時候,潘蜜朝著下方的戰場瞥了一眼,瞳孔一縮:
“菲利!!”
一顆子彈從側面飛了過來,恰好打在了詭異出沒的刀身上,然而只打偏了一個很小的角度。刺耳的聲音響起,左手揮劍的少年只一個遲疑的回頭,手中的劍就掉落下來。
鮮血翻湧。
“喂,菲利!”
在這幾人中資歷最老,一直密切關注著這邊兩個新人的赫茲分了心,被擊中腹部,倒退了幾步,吐了一嘴血沫子。
潘蜜退到菲利身邊,擋住了敵人趁機對著他致命處襲來的殺招,匕首在空中轉了一圈,從右手換到左手,反身刺穿了敵人的心臟。
娃娃臉劍客還在笑著,只是笑容里多了蒼白的虛弱,他努力的睜大眼睛:“小白,你那招真帥。”
直到這時,潘蜜才發現菲利已經周身都是刀口和血污,而徹底讓他失去戰鬥力的一道口子,從肩膀一直劃到腹部,幾乎開膛破肚。
潘蜜咬著嘴唇,“對不起。”
“對不起啥唷,是我拖後腿對不起大家——啊,小心!”
揮舞著的藤蔓死死勒住偷襲者的脖子,一秒鐘後,傳來骨裂的聲響。
“忍著點啊。”
細小的植物纖維穿刺傷口周圍的皮膚,拉扯著兩邊快速縫合。
菲利仍然看著她,儘管他咬著牙忍著疼痛一副硬漢的模樣,但是額上的冷汗和刀傷處跳動的肌肉還是出賣了他。
一把三七粉糊在了傷口處。
“安培大叔,”潘蜜冷靜的開口,“一會我留下來,你們帶著菲利沿東海岸跑,漁民們都在那裡出海,碼頭應該有不少船,搶一艘,然後去找香克斯。”
“別說瞎話了,我們怎麼可能留一個新人送死?”高大的海賊扭過頭來罵,“還有,老子叫赫茲!”
潘蜜控制紅藤把衝過來的海賊獵人絆倒,自顧自道:“我的背包里有電話蟲和止血藥,如果聯繫上了香克斯,就往阿爾山方向航行跟雷德號碰頭,如果大副先一步聯繫上了你們,就安頓好傷員,最好是能回來一趟,把停在岸邊的船全都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