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舉個例子,紅髮每年都有一項不定額收入——黑吃黑——一些灰色組織會跑到他的地盤來做些見不得人的交易,通常是由專門的的諜報人員把消息遞過來,然後紅髮海賊團派人過去清洗,當然也不排除有的人被收買了的情況,這就說明那些組織已經把生意做的很大了。而貝克曼奇特的擁有這種紀檢委抓問題的嗅覺。只要看看上個月貝克曼減少了哪項支出就可以了,肯定是盛產這種物資的島嶼出了問題。
…………
潘蜜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苦中作樂地想,如果能夠鎖定香克斯的行動範圍,還能摸清楚他的行動路線,甚至可以預判他的登陸方向,以後找人還用發愁嗎?完全可以實現人生處處是偶遇啊。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叫喊:“副船長,有情況!有個灰球一樣的潛水艇從前面冒出來了。”
潘蜜被這幾天無聊的文書工作給悶壞了,一聽有樂子,作勢就要起身去看熱鬧。
“你留下。”貝克曼把手上的藏寶圖和鋼筆一起扔進抽屜里,非常不近人情的叫住了潘蜜。
潘蜜:“……”
貝克曼你以後失業了就來我這兒當教導主任吧。
大概是勞工控訴的目光太過明顯,貝克曼難得的解釋了一句:
“一會兒船會很顛簸,不安全。”
撂下這一句交代後,他拿起長&槍起身離開。
擰開門,關門。
門關上前的幾秒還聽見外面嘈嘈雜雜的吵嚷,隱約可以分辯出幾個熟悉的聲音:
“怎麼回事?”
“海王類?不像啊。”
“臥槽大意了,居然有人在海里偷襲!”
還未等潘蜜想清楚“潛水艇”和“船會顛簸”有什麼關聯,就被雷德號突如其來的劇烈震盪甩下了凳子,摔了個結結實實。
潘蜜捂著屁股扶著書櫃站起,可還沒站穩,船又是一個傾斜,她往後一仰,嘰里咕嚕地翻了幾個大跟頭,又撲在了桌沿上。
船身突然劇烈晃蕩,屋子裡擱置的物品都有節奏地一會兒滑向左,一會兒滑向右,潘蜜這會反應過來了,死死抓住桌子腿吊單槓,一邊慶幸:幸虧沒上甲板,幸虧貝克曼的書桌和書櫃是固定好的,要不然…………
然後她眼睜睜地看著桌子上幾本厚厚的書和一個菸灰缸因為摩擦力不夠,正在緩緩向桌沿移動,如果按著這個軌跡,顯然就要砸在自己頭上。
潘蜜條件反射的鬆手,
鬆手的結果就是身不由己地變成保齡球,在這有限的空間裡橫衝直撞,和一堆大大小小的物件滾在一堆,背部隱隱作痛,肯定青了一大片。潘蜜瞪著眼睛死死扒著書櫃,趕緊催動能力,數十條藤蔓撐開,把馬上就要咕嚕過來的書本,水杯,暖壺等等東西牢牢捆住按在牆上。
還沒緩過一口氣,雷德號馬上是一個大傾斜,潘蜜費力地掛在半空做引體向上。
書櫃的抽屜滑離軌道,砸在她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