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布也上去撥了一輪,金屬纂刻的小巧字母一個接一個飛快閃過中心的金框,他下巴掉地:“不會吧,十四個密碼盤,單盤26個字母,排列組合都得試到下輩子去。”
香克斯這會兒已經把這兒當成船隊,興致勃勃地一個一個轉動這些“船舵”。
一個海賊湊到最右側的門把手上,那是個金質的大象腦袋,彎曲的精緻象牙,下面銜著一個女人手鐲那麼大的金環。
就像曾經從某個國度看到的高門大院,漆著朱紅色的鐵門,在把手的位置安裝著兩個銅環。有人想要拜訪主人就輕輕用銅環叩響大門,類似門鈴的作用。
他伸手撥動了一下那個金環,扭過頭跟同伴笑:“這個色澤,該不會是純金……”
話還沒說完,他清楚的在自己同伴臉上流露出的驚慌神色。
與此同時,不知道是誰大吼一聲:“危險!”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海賊們全都退出了大廳,看著牆壁一排排的射出箭矢,帶著鎖鏈的圓形鋸像殺氣騰騰的從四面牆角滾來,地面石磚的縫隙同時冒出網格一樣的尖刺,密碼盤中央的圓孔持續的20米大噴火,天花板變換陣列往下掉著微型手&雷…………
這要是普通人被這麼1080度無死角的圍攻,開局十秒鐘就被做成熱菜了。
“…………”
“還行……”一個海賊拍拍被燒了幾個洞的褲子,又抹了把臉,“這個機關也就這個水平了,多來幾次估計那些箭就放完了。”
其餘海賊附和地點點頭:“雖然挺厲害,可是東西威力再大也是死的。”
“所以,機關為什麼突然啟動了啊?”潘蜜憋屈地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像適應身體一樣慢慢的活動四肢。
比起那些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忍不住上手摸兩把的海賊,潘蜜選擇的是謹慎的站在門口,並未靠前————結果成了踩踏事件的第一個,也是最倒霉的受害者。
“…………”
不生氣,人生就是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孽緣也是緣,對吧…………
“看來那個金環就是啟動開關了。”貝克曼說。
香克斯心有餘悸地嘟囔起來:“嚇了我一跳,有一個密碼盤轉不動了,我就使勁掰了一下,我還以為是我把它掰疼了,遭報應了。”
“轉不動?”貝克曼微微訝然,接著像想到什麼似的,滿頭黑線的看著自家船長,“你該不會把它掰好了吧?”
“那還沒……”香克斯突然想起什麼,把手背放到嘴邊呼了呼,“剛想再加把勁,它一下子就噴火了,還把我給燙了一下。”
潘蜜哼道:“活該。”
“…………”
等到機關都歇了,副船長貝克曼開始挨個轉動密碼盤。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有五個密碼盤是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