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二日,晴
他們在我的領海上炮轟百姓的船,可我卻無能為力,連發怒都搖搖欲墜,我的愛人,我的孩子,我的子民,我的將士全部離我而去。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懲罰?
六月二十三日,晴
今天皮下出血了,再瞞不過去,我命人打開宮門,放侍女和侍衛們離開。茉莉堅持留下來照顧我,她是個好女人,可我卻什麼都不能給她,連我的姓氏都不能,因為它是屬於蘇美爾的。
…………
七月一日,晴
帶給這個國家這場禍患的,不是疾病,而是人心。沒有什麼傳染病,不過是一種金屬罷了,為什麼我沒有早點發現?!我浪費了蘇美爾的心意,她明明早就帶來了奇蹟,我愧對這個國家。
七月二日,晴
又是個晴天,維斯多姆很少下雨呢,我撐起身子去王宮高地上看,只有一片死城,國家已經衰滅,我身為亡國之君,大概只有死亡才能保住最後的尊嚴。
…………
七月七日,晴
雖然想的大義凜然,可是,如果有活著的機會,還是,不想死啊。
七月八日,晴
我昨天夢見了蘇美爾,她還是那麼美麗動人,親手給我煮了茶,沸水中飄浮著她家鄉的雪華綺晶,我嚇得推開了她,茶碗碎了一地,夢醒了。
七月九日,晴
我病的越來越重,身體很痛,大概明天連筆都拿不動了,不過我已經能夠坦然接受命運,哪怕死後,我也會守護著維斯多姆不被惡徒踐踏。
七月十日,晴
蘇美爾,我要和我的子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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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讀完,過程不夠盪氣迴腸,結局卻足夠令人唏噓不已。
此時,金子已經全部清理出來,耶穌布累得打起了小呼嚕,腿邊放著三桶亮閃閃的金砂。
海賊們也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闔著眼皮在睏覺。
“這一桶重量都有一噸半了,能禁住嗎?”
貝克曼皺了下眉,雖然心裡嫌棄他們沒常識,不過也沒去吵這些睡的正香的同伴,蹲下來從耶穌布的背包里翻出一沓尼龍袋子,打算重新分裝。
“我來我來。”香克斯搶過袋子,“要不你也去睡一會兒,現在外面應該是晚上了吧?”
“凌晨兩點了。”貝克曼說,“這表你拿著,兩個小時後換我。”
夜晚的地下十分陰冷,無所事事的香克斯溜達了一圈,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人一冷就容易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