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被這個反應倒弄得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左右看了看,結果眼尖的發現不遠處的一個山洞。
“啊哈哈,終於找到落腳的地方了,我們進去再說吧。”
————每個冬天,都覺得床以外的地方都叫遠方。
走進去後,香克斯馬上靠著石壁坐下來,他神色一下子輕鬆了不少,“現在就等著貝克曼他們把船開過來了。”
潘蜜坐到他旁邊,眼睛忍不住往他背上瞄,“香克斯,你……餓嗎?”
本來想問疼嗎,可這個問題太蠢了,傷成那樣,你說疼不疼啊。
然後就看見香克斯悲催的點頭,“雷德號欠了我一頓早飯,也不知道會便宜給誰了——”
“………那我出去找點吃的,你乖乖的在這兒呆著別動。”潘蜜說。
用草圈絆了一隻可憐的兔子,又隨手在地上一拍,然後揪出一連串土豆。
食材有了。
沒有調料,就用鹽膚木的果實提供鹹味,再加上辣椒和蔥蒜,難不住她。
然而在鑽木取火的過程中出了點問題。
潘蜜腰酸背痛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木屑木絨,戀戀不捨的看向遠處的小三角似的火山不要錢一樣噴著火,回去找香克斯。
…………
“啥?“香克斯掏掏耳朵,糊塗了,”你去火山那邊幹啥?”
她耐心解釋,“你看,我們都沒帶打火機,我也不會鑽木取火,你就一隻手更沒戲,我就去火山那邊找點岩漿,弄個叫花兔子什麼的,你就等我半小時……”
“什麼叫做更沒戲啊?”香克斯半是不服氣半是無語地把她的水果刀搶了過來,將上面粘的兔子血和毛在自己褲腿上蹭乾淨,然後扔到木屑堆里,“ 你給我看好了。”
他拔出自己腰間的格里芬,劈手將劍尖撞在小刀的刀身上,刺耳的劃聲響起,一連串火花四處迸濺,木屑下面冒起了一縷縷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