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開始毛手毛腳的去扒香克斯的襯衫。
“………”就知道會這樣!!!
香克斯趕快護住領口,翻身爬起,把坐在身上人仰面摔了個屁墩,接著頭都不敢回,像陣風一樣刮出房間。
安靜的夜色中,隨著慌亂的腳步聲遠去的,還有紅髮慌張的變了調的嗓門:“貝克曼!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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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守空閨的潘蜜很不開心,然而她實在沒臉去貝克曼屋裡把該死的香克斯拖出來。
“老大,你都在我這呆了一上午了,你總得出門跟人家說清楚吧?”貝克曼把午飯放在桌子上,紅髮立馬撲過去拿起勺子狼吞虎咽。
“不行,你得讓我再多待一會兒,”紅髮邊吃邊搖頭,“你都不知道小白,呃,希希亞有多恐怖,現在霸氣對她沒用了,我一旦被她藥翻,怕是腎都要壞了。”
“…………總之,你在我屋裡呆了一晚上加一白天,影響也太不好。”貝克曼攤開手,園丁已經在他房間門口轉悠好幾圈了。
放在以前,園丁披著小白的畫皮那會兒,她為了捂住馬甲,有些事不敢做的太過分。
現如今,誰也阻擋不了園丁的暴走了!
早上雷德號的大副剛出門手裡就被塞了一個小花盆,裡面高低錯落的長著八、九朵藍色的花。
貝克曼當時一下子就警惕起來,她送花的對象不應該是老大嗎?
藍色玫瑰的花語是暗戀吧?不過這花似乎比玫瑰小得多。
貝克曼決定問一句:“這花有什麼特別含義嗎?”
潘蜜真誠又期待的看著他,“沒什麼特別含義,就是特別貴。”
貝克曼:“…………”
很好,一株【新海】三億貝利起拍還限量,這一盆……把香克斯賣到海軍本部都不值這麼多錢啊。
貝克曼說:“我明白了。”
就這樣達成了萬惡的py交易。
回憶結束。
紅髮可憐巴巴的說,“那我該怎麼辦?”
貝克曼坐下來,“要麼,你跟她說清楚,用言語,用行動,明明白白表達出你對她的排斥。如果她再靠近你,你就嚴厲的呵斥她,動手推開她,實在不行拔劍嚇唬她。”
紅髮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她被他的冷言冷語大受打擊,在角落像個被拋棄的小奶狗痛苦的嗚咽:“我,我已經等你三年了啊,你怎麼能如此絕情嗚嗚嗚嗚……”
當然,第二種情況可能性更大:
她冷笑著一把迷藥弄翻了全船的人,一手扇他耳光一手拽著他的領子往屋裡拖:“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娘這就辦了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