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以為潘蜜真昏了,表情從嚴肅變為擔憂,由擔憂變為驚慌失措,終於從船頭跑了過來,慌慌張張地彎身去摸潘蜜頸側血管,頓時被牢牢抱住:
“你—完—蛋—了!”
香克斯知道中計,連忙轉身要跑,卻被潘蜜抱著一隻腿,使勁掙扎不脫,又不好使力去蹬,潘蜜死死抱著不鬆手,控制藤蔓兩個人給牢牢纏在一起。
十四點三十五:
兩個人走起了兩人三足,在海賊們痛苦憋笑的目光里亦步亦趨,踉踉蹌蹌地走進了醫務室,潘蜜拿出一罐醫用棉球塞進鼻子,再倒了點酒精把自己臉上的血跡蘸乾淨。
被摔得頭暈的勁兒還沒過去,看東西都有點晃,她把蹭了臉後變成粉色的棉球丟在托盤裡,臉色難看地用打火機點了,然後陰沉沉地打量著香克斯。
香克斯摸摸鼻子,訕訕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十四點四十:
潘蜜慌稱自己頭暈,扯著藤蔓把香克斯拽到床頭,要他陪床看護償還自己的罪孽。
實際上打的主意是:試試憑藉自己恬靜柔美像暗河裡睡蓮似的睡顏,能否讓香克斯看著看著忍不住動心。
結果閉著眼睛沒一會她又睡著了,迷迷糊糊感覺到香克斯在解那個藤蔓的結,稍微清醒了一點,抓開他的手。
又睡了一會,香克斯偷偷摸摸繼續解,潘蜜狠狠拍了他的手背一巴掌,磕得自己手掌生疼,直接怒從心起,閉著眼睛罵道:“坐累了你可以躺上來,想跑?沒門!”
十五點二十:
香克斯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也百無聊賴地睡著了,由於睡姿問題,邊睡邊嘀嗒口水,突然感覺到自己某個部位被人沒輕沒重捏了一把。
“!!!”
遂猛地睜眼,看見了近在咫尺的潘蜜正探身靠近,條件反射的破窗而逃。
兩人左手捆著右手,左腳捆著右腳,藤蔓還把衣角綁得結實。
香克斯落在船舷的一瞬間終於察覺到不對……
“我靠啊!!香克斯你做什麼?!!”潘蜜倉皇大叫,腳不著地,一個後仰,兩人此刻還牢牢捆在一處——只聽“撲通”兩聲。
潘蜜和香克斯一同栽了進海里。
十五點半:
潘蜜渾身濕淋淋的走進浴室洗澡換衣服。
十六點整:
潘蜜找出一把剪刀,把自己新買的具有“喜床”效果的紅床單給剪了。
十七點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