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定了,看我給你表演個千杯不醉~”
香克斯:“??!!”
潘蜜二話不說倒滿一碗酒,和香克斯碰了杯後一干而盡,海賊們轟然叫好。接著她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盯著紅髮仰著脖子伴隨咽著酒液的動作而上下滾動的喉結和……肚子。
話說,酒都喝哪兒去了呢?
一壇大約二十斤,香克斯下巴抬高到一個頂點後,抓著酒罈口往下示意一圈,然後笑著抹抹嘴巴,船員們擠眉弄眼地同聲贊道:“頭兒好樣的!”
潘蜜再倒一碗,她倒喝不出別人家味蕾品出的蔗糖味,只評價這玩意酸苦帶著辣,難喝歸難喝,然而每一口都覺得自己離成功更近一步。
她喝的不是酒,是勝利和喜悅啊。
把空的酒碗放下,看了一眼香克斯,好嘛,還衝她傻樂。
海賊們的掌聲此起彼伏,匯集成歡樂的海洋。
潘蜜得意洋洋拱手道;“承讓,承讓。”
香克斯扔掉空酒罈,撕開新的酒罈封布,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沒心沒肺的樂道,“來來來,我給你滿上。”
第三輪,潘蜜在大伙兒的鼓掌和歡呼聲中灌了一半……忽然碗一摔,在原地揮舞手臂踉蹌了幾下————
然後,
在圍觀群眾驚呆的目光里,卡碟,撲街,不動了。
“…………”空氣突然安靜。
幾秒種後,海賊們突然爆出一陣驚天大笑。
他們捶著大腿肩膀直抽,“哈哈哈哈,逗死我了,跟老大比喝酒,哎呦喂!”
“演砸版的千杯不醉哈哈哈哈…… ”
“不過,老大,這十壇酒你還是要喝完的,我們會替園丁監督的嗷……”
香克斯捶著船板樂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哈哈哈,小意思,等我笑夠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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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
沒錯,採花賊也是賊。
“就把園丁放在前面那座島吧。”貝克曼說,“正好離新世界的入口也很近,隨便找條商船客船,鍍了膜就能回前半段了。”
航海士奇怪道:“我們新世界走了好幾趟,這個島我怎麼沒印象啊?”
貝克曼說,“大概是浮島的原因吧。”
拉基路卻滿臉捨不得,說:“如果她不回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