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政府創始國的國徽都長什麼樣也是重點號,第一次世界會議的議題和中心思想用螢光筆圈了起來……還有關於海軍總部的,什麼空元帥在哪次戰役後被升職加薪的……
簡直是……
強勢科普走一波啊。
當然還有關於各種法律法規以及犯罪定論的實例,筆記做的滿滿當當。
潘蜜想了想自己那個世界發生過的奇葩案例,頭頂具象化的燈泡“叮——”一響,好奇道,“唉——我問你個問題啊,假如,鄰居甲發現自家院子裡的韭菜在夜裡經常被偷,懷疑是鄰居乙所為。於是他把韭菜換成了水仙,乙全家果然食物中毒去了醫院,最小的孩子搶救無效死亡,這事怎麼定案? ”
阿林一呆,她想了一下,說道:“這個首先要看院子的土地所有權,如果歸屬權屬於甲,而且甲也做了圍牆護欄上鎖,那麼甲不構成危害公共安全罪,乙則構成盜竊罪。再者,水仙可以算觀賞植物,甲不算投毒罪,也不算私種違禁植物,行為上夠不成主觀故意,客觀上也並沒有直接造成死者的死亡…………”說著說著,阿林皺起了眉,
潘蜜聽到一半,忍不住追問:“所以呢所以呢?”
阿林依然保持著皺眉的樣子:“可是,讓一個因為盜竊遭遇家庭成員意外死亡的小偷,再去賠錢蹲號子…………”
“為什麼要吃水仙呢?”阿林皺眉看她,“沒文化害死人啊。”
潘蜜看得有趣,再接再厲道,“如果甲因為妨礙公務被海軍乙擊暈,隨後,海軍乙發現一夥海賊,並投入戰鬥,戰鬥中,昏迷中的甲被海賊炮火波及身亡,這要怎麼判?”
阿林再呆,這個世界對海軍所擁有的特權沒有具體範圍,事實上,他們擁有很多不講道理的權利,即使誤傷平民,只要是在執行任務中,便擁有豁免權,而法典規定受約束對象是全體公民……阿林這次思考的時間格外的長……
潘蜜笑眯眯的望她,仿佛捉弄她是極大的樂趣,又拋出個問題,“還有——甲乙是男女朋友,一天,乙和甲提分手,甲立刻跑到天橋上,說如果分手自己就跳下去,天橋下圍觀了不少人,還驚動了……海軍,海軍進行勸說的時候,示意乙先穩住甲,結果乙堅持說分手,甲跳下天橋當場身亡,請問甲的家人要求賠償合理嗎?”
阿林呆若木雞,眉毛都糾結成一團,甲之死,不是乙推人的結果,不構成“刑法上的因果關係”,但根據義務來源,公民又有協助海軍執行任務的義務,但這種事又不能當作不作為犯罪來判%&+‘@………
潘蜜看著她百般糾結的樣子幸災樂禍,最後還來了個會心暴擊,“甲乙是情敵關係,一天,甲看見乙不小心掉進河裡,正在掙扎呼救,甲沒有走開,也沒有找人救乙,而是跳下去在乙身邊游來游去氣他,最後乙死亡,屍檢結果為心臟病發作後溺水身亡,請問甲需要對乙的死亡承擔責任嗎?”
阿林死機:………………
晚上,潘蜜在角落的桌子又遇到了阿林。
“之前你問我的四個案例我想出來了,”阿林漆黑的眸光像星光一樣閃爍,帶了那麼點得意。
“不過根據現在的法典,有幾處地方是矛盾的,等我當上了審判長,一定要修改一下。”
接下來,換成阿林精神抖擻地扯著潘蜜的袖子跟她做案例分析,巴拉巴拉說了整整四個小時,潘蜜聽得頭暈腦脹、悔不當初…………
